雄虫凑近他,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舒服吗?”特瑞西问亚度尼斯要答案。
他是很爽了,就是不知道雌君感受怎么样。
看着雌虫一下爆红的脸蛋,他知道,感觉应当也很不错。
特瑞西满意了,嘟嘟囔囔又要求亚度尼斯陪他来了一遍。
熟练度升高,特瑞西越来越痞。
“怀虫蛋……给我生一堆虫崽……”
这样的话不绝于耳。
亚度尼斯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情随着这只雄虫胡闹的,他一遍遍劝自己,下属来了就走,等伙伴来了就停下,但那群窝囊废不知道是都叛变了还是从虫星消失了,一直都没有出现。
最新出现在门口的是一只中年雌虫。
亚度尼斯打开门,对上这只雌虫惊讶的眼睛。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特瑞西的雌父。
“老爹,你怎么来了。”特瑞西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下来。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依旧清澈。
乔纳一堆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掩饰性地咳了咳。
“……要注意身体啊。”
这都多少天了,特瑞西都安安静静,没一点消息。
虫崽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没想到一打开门,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这只雌虫从哪儿来的?”乔纳很头疼。
给特瑞西安排了这么多知根知底的他不要,非要自己去垃圾堆里捡来路不明的。
他一看见这只雌虫腿就打颤,这能是什么良家好雌虫吗?
要不是特瑞西太久没去酒吧观众闹事,他把侍卫一号调出来,还不知道特瑞西和一只捡来的虫窝在老家夜夜笙歌。
“哥,你太草率了。”埃文从后面挤进来,动了动鼻子。
亚度尼斯的信息素浓得呛人,他眼泪都忍不住溢出来了。
呜呜呜,好想和他打一架,把哥哥抢回来,但是好像打不过怎么办?
看着这苦大仇深的两只虫,一只皱着眉头,一只痛哭流涕,特瑞西无奈。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只雌虫吗?”
特瑞西捏了捏亚度尼斯的肩膀:“看这体格,不是正好去酒吧当我的保镖?你们还不用担心我受欺负。”
“保镖?”
乔纳抱臂打量了一下亚度尼斯。
他这沉默冷淡的样子恰好对了乔纳老爹的胃口。
“确实还不错,看起来挺能打的。这样你就不用躲躲藏藏了。”
亚度尼斯对乔纳老爹的评价不置一词。
他?
联邦上将,新闻里令虫闻风丧胆的叛军将领,竟然沦落到要去一个小酒吧给雄虫当保镖,还仅仅是为了让他不再躲躲藏藏?期淋韮似六山栖姗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