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是对他们的重视,实际上就是防着盟友一手,避免在关键时刻,这些家伙突然偷家。
“我记得前些日子,他们还抱怨,战利品分配不公。
现在本单于给他们一个机会,只要能够独自吃掉舞阳侯所部,往后的战利品分配他们就可以多拿两成。”
呼格吉勒冷笑着说道。
上一次济南吃了亏,他就意识到舞阳侯不好惹。
尽管人家现在只带过来了三镇之兵,参与行动的鬼方军队是其数倍,想吃下敌人也不容易。
倘若轻敌冒进,搞不好还会吃大亏。
不过作为盟友,呼格吉勒却没有提醒的意思。
鬼方损失越大,鞑靼一族在草原上的地位就越稳。
两个敌人自相残杀,无论谁获得胜利,最大的赢家都是他们这个渔翁。
……
汉水侯府。
“侯爷,朝廷传来公文,陛下给都护府首府赐名为‘永安’!”
兰林杰略显激动的汇报道。
单纯看“永安”,似乎平平无奇。
类似的地名,国内也不造少数。
可皇帝的年号是“永宁”,两者联系在一起,要表达的政治意义就不一般了。
“嗯!”
“按照陛下的意思,改升龙府为永安府。
从今往后,所有的官方文书上,一律使用永安。
以我的名义起草一份谢恩奏折,派人送到京中。”
李牧一脸淡定的说道。
皇帝希望国泰民安的心思,就差直接写在脸上。
连取个名字,都要重申一遍。
看似是对安南都护府的重视,只有李牧清楚,永宁帝这是后悔了。
国难方知良将的可贵。
如果早知道局势会恶化,永宁帝肯定不会让他担任安南都护,更不会让他世镇安南。
不过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永宁帝是要面子的,哪怕知道自己错了,也不可能公开承认。
除了私底下懊恼外,绝不可能打自己的脸,收回此前的圣旨。
“侯爷,北方的局势非常糟糕,北虏这次入寇的破坏力,恐怕比上一次更严重。
现在这种时候,我们是不是要做点儿什么,向陛下表明忠心。”
兰林杰委婉的提醒道。
常年统兵在外,最忌讳的就是君臣离心。
李牧看似关系和皇帝挺近的,实际上两人打过的交道并不多。
大多数时间里,他都在前线带兵打仗,很少有机会和皇帝互动。
“你提醒的对,确实该做点什么。
安南地方穷,别的东西我们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