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官兵,不光对朝廷有意见,对他这个勋贵系领袖充满了怨念。
同样是当老大的,景李二人掌权的时候,大家过的什么日子,现在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鲜明的对比,直接他和镇东侯这两个勋贵领袖,丧失了军中的威望。
当然,丧失威望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们本身就没啥威望。
能够上位,完全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侯爷说的不错,外城沦陷的责任,户部需要负全责!”
兵部尚书罗文博顺势补上了一刀。
户部不干人事,惹出来的祸,这锅他可不背。
好好的京营,居然因为粮食问题,把部队拖成了软脚虾。
放眼整个历史,都是非常炸裂的存在。
“吕凌风!”
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姜书翰猛然间才发现,当事人根本没来。
不光吕凌风没来,清流党的核心成员基本上都缺席了。
朝会上为数不多的清流党人,要么是一帮认死理的老学究,要么是刚进入官场不久的愣头青。
“情况不妙,锦衣卫……”
话说到一半,白季临尴尬的发现,锦衣卫早被他们给折腾的名存实亡。
没有专业的特务机关,想搞清楚清流党人是否和辽东叛军勾结,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
眼下的局势,根本没有时间磨蹭。
“让五城兵马司出动,立即缉拿费心远、乐向松、吕凌风一干人等,迟则生变!”
姜书翰当机立断下令道。
政治斗争是残酷的,关键时刻容不得丝毫温情。
清流党人没有参与废帝政变,只要肯倒戈过去,叛军肯定欢迎。
结合清流党人集体缺席朝会,几乎可以判定,他们同叛军有勾结,最少也是达成了默契。
至于同样缺席朝会的其他派系官员,暂时顾不上那么多。
纵使要进行追责,那也要先渡过眼下这一劫。
“首辅,如果他们真有勾结,现在抓人恐怕已经晚了。
京中缺粮,无法长期坚守。
叛军只要围困上一个月,内城不战自溃。
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无论局势如何发展,都不能让陛下和太上皇落入叛军之手。
以下官之见,不如突围前往山东暂避,等待各路勤王大军过来联合进剿!”
礼部尚书袁天宇开口提议道。
并非他想把战火带回老家,主要是周边几个省,就数山东的局势相对稳定一点。
其他省份,无一不是遍地叛军,地方秩序早就崩溃。
朝廷纵使过去,地方衙门也无法提供助力。
山东去年虽然同样造灾,但架不住地理位置好。
不光临海,还紧挨着南直隶。
灾民既可以向南逃荒,又可以直接在港口,加入移民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