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辽东镇多骑兵,我们这边又是以步兵为主,这一仗怕是不好打。
这次出征,还是多带点儿兵马吧!”
景雅晴缓缓说道。
尽管她对京中局势心急如焚,担心留在京中的亲朋安全,可汉水侯府才是她的家。
侯府的利益,更胜过京中的娘家。
或许无情了点儿,但这是豪门闺秀,最基本的觉悟。
“辽东镇兵马不算多,一共就那么六万人。
除非他们能够攻破京师,收编了京营,再整合北地的边军,否则不足为虑。
至于骑兵数量多,这不是什么问题。
施家有两万辽东铁骑,为夫这边也能凑出一万多骑兵。
再出动六镇步兵,收拾他们不成问题。”
李牧胸有成竹的说道。
最近这些年,他可没有闲着。
除了加强水师建设外,陆军也没有荒废。
骑兵虽然在未来会被淘汰,但在当下还是非常有竞争力。
尤其是他还计划着平定北虏,没有骑兵更是万万不能的。
南方的马场少,但不是完全没有。
偌大的安南都护府,又不是没有草原,还不至于连几座像样的马场都没有。
以当年的三千骑兵为模板,这些年陆陆续续进行了扩编,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战马的质量,肯定没法和北方的战马比,但有总比没有的强。
坐骑质量不够,那就用武器装备来凑。
无论是骑兵的铠甲,还是手中的火器,都是超过辽东镇的。
毕竟,安南都护府治下有两千多万人口,两广地区也有一千多万人口。
这样的基本盘,不是辽东镇能比的。
尤其是在资源调动上,李牧能够调动的资源,远超辽东镇的十倍。
每年向北方输送五六百万石粮食,又从北方大地移民百万到都护府,就是自身实力的体现。
纵使劳师远征,他也有信心,用资源耗死敌人。
“夫君,小心无大错。
朝堂上的酒囊饭袋太多,京师又严重缺粮,未必能坚守到各地勤王大军抵达。
万一真让他们拿下了京师,收编了京营的部队,再夺取了边军的控制权,可就麻烦大了!”
景雅晴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总感觉京师要出事。
“放心好了,发生这种情况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纵使施家真收编了那些部队,为夫直接带兵去南京,打一场东南保卫战。
施家又不是农民军,没有南方各省的钱粮支持,他们靠什么养活五十万大军?”
李牧笑着说道。
战争可不是兵多,就能够赢得胜利的。
现在北方各省天灾人祸不断,早就已经百业凋零,遍地都是农民起义军,根本无法充当根基之地。
想要南下夺取天下,就必须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