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知道的,末将麾下这些部队,都是临时收编过来的。
九成以上的官兵,加入末将麾下都不足半年,连内部问题都没来得及理顺。
许多部队名义上在末将麾下,但实际的军队指挥权、人事任免权,都不在末将手中。
收到断后的命令后,末将第一时间安排了三万最精锐的部队断后。
怎奈这支队伍中,有太多人依旧心向前朝,遇到勤王大军之后,直接……”
施世昌急忙解释道。
战争爆发前,他麾下总兵力高达十三万,一战下来直接没了十万。
原本的雄心壮志,瞬间化为乌有,连带着找李牧复仇的心思都淡了。
现在这会儿,他只想自保。
特意强调自己严格执行了命令,实际上就是向上甩锅。
毕竟,他麾下的部队,就是这种货色。
欺负普通虞军还行,遇到精锐瞬间原形毕露。
明知道仆从军战斗力不行,忠诚度也存疑,还让他们负责断后,那就是主帅的责任。
“哼!”
“施世昌断后不利,夺爵留任原职以观后效。
这次南征的战利品,所部获得的份额减少七成,作为给鬼方各部的补偿。
乌古斯族长,对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
呼格吉勒面不改色给出了处理结果。
追责要做,却又无法追究到底。
毕竟,担任中线战场主帅的,可是他儿子。
作为鞑靼王朝的继承人,不能背负战败的污点,黑锅就只能甩锅施世昌。
大臣替皇子背锅,虽然是应有之义,但也不能让人家把命都赔进去。
轻拿轻放,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为了安抚鬼方人,他特意从仆从军的收益中,划走了一大块蛋糕出来。
反正仆从军减员严重,剩下的份额,也勉强够施世昌的残部分。
“大单于处事公正,我无话可说!”
乌古斯脸色平静地说道。
人死不能复生,但生活还要继续。
稍微闹腾一下,为鬼方各部争取一份补偿,就是他能够做的全部。
毕竟,现在他只是格拉尔部落的族长,不是整个鬼方一族的族长。
没有资格,同鞑靼人讨价还价。
嘴上答应下来,心里的疙瘩,却还是埋下了。
江南会战才刚刚开始,草原联军就陷入了被动。
如果无法改变现状,按照目前的局势发展下去,胜算就渺茫了。
……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