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奢望令所有人心服,最少要让大部分人觉得合理。
“陛下,不好干也得尽快落实啊!
时间拖的越长,越容易出现变数。
最近这些日子,我这乾坤宫都快成了贵妇聚集地,每天都有无数人过来打探消息。
如果不是你今天过来,这会儿我还要设宴款待呢!”
景雅晴没好气地说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
哪怕贵为皇后,也无法摆脱。
再好的奉承话,听的次数多了,也会觉得腻。
一个个名义上拜会,实际上都是变着法子打听消息,或者说是想她帮忙吹枕边风。
她这位皇后如果开口,那些可高可低的功臣,爵位都能上一个台阶。
正是清楚自己的分量,景雅晴反而不敢帮忙说情。
不患寡,而患不均。
连李牧都觉得棘手,她若是插手进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万一捅出娄子,影响了夫妻感情,可就损失大了。
终归是出身公府,对皇权的了解,比一般人要深得多。
登基之前的感情,才是真感情。
一旦成了皇帝,就算是动情,也很难纯粹。
现在感情和睦,那是莺莺燕燕尚未入宫,后宫的宅斗模式还没来得及开始。
等到秀女入了宫,竞争对手多了,很多不起眼的问题都会被放大。
“皇后,人家上门拜访,也不会空着手上门。
安排一顿饭,我们又不吃亏。
至于有人打探消息,你直接告诉他们便是。
哪些人获得什么爵位,基本上都是注定了的,外界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想走后宫路线的,多半是底气不足,想要浑水摸鱼。
心情好就敷衍两句,心情不好直接让他们回家,难不成她们还敢和你撒泼不成!”
李牧笑着安抚道。
能够把关系找到皇后面前的,要么是朝中核心大臣的家眷,要么是景雅晴在闺中的密友。
相较于后者,前者一开始就是从龙之臣,底气明显足的多。
谁的封赏少了,都不可能把他们给遗漏掉。
后者就不一样了,尽管同皇室关系更加亲近,但架不住手中没有亮眼的功绩。
前朝勋贵的出身,到了新朝只会减分。
纵使祖上和景李两家多次联姻,可血脉关系还是太远了。
在争夺天下的关键时刻,只有极少数人做出了明智选择,全力支持李牧上位。
更多的人都是名义上投奔,在实际行动中,还是在保存实力。
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明哲保身,李牧完全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