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新之当即反对道。
早在大唐帝国建立初期,意识到大势已去的鞑靼人,就想西迁避祸。
只不过计划和行动,往往是两回事。
为了兵不血刃的收复辽东,前期帝国没有出手破坏,鞑靼人的撤离非常顺利。
可是借道瓦剌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
在锦衣卫的挑拨下,瓦剌部落和路过鞑靼人很快发生了冲突。
刚开始的时候,为了合力图谋中亚,双方高层还能够压制。
随着时间的推移,矛盾积累的越来越多,最终还是引发了大战。
最近这些年的草原乱战,可以说是大唐一手挑起的。
看似鞑靼人恢复了元气,但那只是纸面数据,真实情况是草原各族都在流血。
尽管没有人口普查,但从各方的战争强度推算,过去的十年时间里,草原上的丁口减少了三成不止。
除了这些手段外,武器装备技术的突破,也给了大家信心。
机枪的出现,让骑兵的威胁成为了历史。
相较于前朝,大唐帝国的疆域面积大幅度增加,未开发的地区也随之增加。
站在财政部的立场上,与其花费大代价去经略草原,不如把资源投入到南洋开发和北方重建上。
前者投入大量资源,也只能收获一片牧场。
靠放牧收回战争成本,有生之年都看不到。
后者则不一样,只要投入资源,数年内就能看到回报。
在不考虑军事威胁的前提下,这笔经济账很好算。
“卫尚书,账不是这么算的。
鞑靼人为祸北疆,导致北地数省的百姓流离失所。
尽管这是前朝的事,但此等血海深仇依旧是吾等汉家儿郎的耻辱,不可不报!”
郑国公李三七顺势接话道。
既然讨论战略需要、军事威胁,无法说服众人,那就用仇恨说事。
国朝新立,兵锋正盛,正是对外最强势的时候。
“凡目光所及处,皆需向大唐俯首!”
“内外诸夷,敢称兵者,皆斩!”
……
类似的霸气宣言,经常出现在大唐帝国的公务文书中。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为复仇而兴兵,符合当前的社会共识。
“出兵北伐,尔等准备怎么打?”
李牧开口问道。
军方想要发动战争荡平北方,他完全可以理解。
从长远发展的角度来看,他也想提前解决这个麻烦。
解决了北方游牧民族,大唐就能沿着昔日蒙元的脚步,把势力延伸到中亚和北海(西伯利亚)。
殖民时代,正是跑马圈地的时候。
有机会扩充民族的生存空间,自然不能放弃。
经过十年的休养生息,大唐的综合国力,获得了长足发展。
钢铁产能突破五百万吨,原煤产能突破了五千万吨,帝国财政收入突破十亿两。
一年的财政收入,相当于前朝二十年的收入总和,这是以往历代封建帝王想都不敢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