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的东西顺着血液游走,安稚舒觉得自己在融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商缙言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他。
少年在一直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也咬得泛着不自然的红,整个人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他不太熟练,两人都毫无经验,此刻安稚舒更是什么都顾不上了,只剩下一副被药力强行催熟的躯壳。
商缙言撑在他上方,呼吸有些乱了。
好可怜。
那处地方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粘。腻温热得一片,沾了满手。
他俯身下去,吻住了还在逸出细碎哭音的嘴唇。
少年乖乖地张着唇,任由他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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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泪流了满脸,声音已经哭哑了,随时都会断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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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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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本就凌乱的皮肤被弄得更加靡丽不堪。
商缙言伸手拨开他被汗湿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少年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
他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灼热地狱里被捞了出来,沉沉地坠入黑暗,只有唇上被吻得红肿的痕迹,证明方才那一切并非幻觉。
商缙言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肩头,床帐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
安稚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顶陌生的帐幔,日光从帐顶透进来。
小狐狸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动了动身子,四肢瞬间发软,一处隐秘的地方带着一种陌生的酸胀。
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襟不知何时散开了大半,从颈侧到胸口,零零星星地散着几枚淡红色的痕迹……
安稚舒的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被马车接走后,到了目的地才发现自己被骗到了太子府,他闹着要回去,那个侍读嫌他烦人,又不敢对他做什么,只能端来零嘴哄住他。
而且太子府里的杨梅荔枝饮还挺好喝,他多要了几碗……然后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到后面……安稚舒记得自己被哥哥带走了。
再然后……
他和哥哥做了。
他和哥哥睡了!!!
安稚舒猛地将被子拉过头顶,整只狐蜷成一团,耳朵尖烫得像要烧起来,从耳根到整张脸再到脖子根。
他真的和哥哥行了敦伦之事!
脑子里现在全是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越想脸越红,结果下一瞬,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自己犯族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