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男的这么会撒娇?安稚舒是去哪里进修过了吧?
商缙言牙根莫名痒痒,却还真是对这一套没办法,他转头对蔡汶说:“去吧,同太后的人说一声,小侯爷不过去了。”
蔡汶看看商缙言,又看看安稚舒,连忙躬身:“是。”
安稚舒却还在问道:“陛下,那现在还要去滴血验妖吗?”
商缙言端起茶盏,面无表情地说:“也不必去了。”
安稚舒不愿意就不愿意,自己总不至于将人直接绑走,倒不如另想办法。
“真的不去了?”安稚舒又问。
“真的。”
安稚舒抿起唇,却没觉得多大开心,反而更加惶恐。
禅房内静了许久。
过了半晌,他才小声道:“陛下,要不然我还是去吧。”
商缙言乐了,茶盏往桌案上一磕:“你能不能给个准信?”
安稚舒指尖无意识捻着衣带:“能,所以还是去吧。”
商缙言叹了一口气:“你不必勉强自己,我说不用去就不用去。”
“还是去吧。”安稚舒小声嘀咕,说出了理由,“我怕不听话惹陛下生气,陛下就不喜欢我了。”
就像在野外同其他狐狸一起东躲西藏的时候,若不听话到处乱走,是真的会被他们丢下的。
商缙言一噎,放软了声音:“不会,你有自己的主见挺好,不必事事都听别人的。”
“好吧。”安稚舒也不知听进去没有,抬起眼,扯了扯商缙言的袖子:“那陛下刚才答应我的金银珠宝还给吗?”
商缙言:……
敢情刚才是钱砸得不够多,所以死都不满意啊。
“给,朕自然会给。”
他向来是个大方的人,尤其是对安稚舒,安稚舒想要什么他都给。
商缙言见他仍是忧虑重重,索性哥俩好似的揽住了他的肩膀。
安稚舒的脊背微微一僵。
“我说了,你把心放在我身上。”商缙言道,“朕给你通个底,这破仪式我才不信,也不信什么狐妖附身一说。”
他说这话时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初来这个世界,商缙言任何有违这些规矩的举动,落在旁人眼里都是异类。他是皇帝,自然没人敢直接说他,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怪异氛围,还是让他非常难受。
他紧紧盯着安稚舒,看着他的反应。
谁知安稚舒闻言眼睛“唰”地亮了:“真的吗?”
不信狐妖附身,岂不是代表着他们狐族有点希望了?
“嗯。”商缙言松了一口气,“朕就问你,你见过狐妖么?”
安稚舒:……
他硬着头皮回答:“没见过。”
商缙言又问:“那你是小狐狸吗?”
小狐狸心虚应道:“……我也不是小狐狸。”
“这不就结了。”商缙言笑起来,“这种仪式我很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任旁人宰割的感觉——就像你说的,若他们真想做手脚,把朕打成狐妖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