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冥冥中的预感告诉他这颗球的归宿就是球网,阿隆索深吸一口气放下球,接着后退,他再次扫了一眼球门的方向,他想,利物浦会是冠军的,接着是助跑,阿隆索的脑海里短暂地浮现菲利克斯的眼睛,带着笑似的看着自己,他想,我不要做没有身份的情人。
“bi”
进球有效的哨声响起,像是无数的红色彩带落了自己一脸,又像是死对头心间流出的鲜血。
阿隆索的脑子里清楚地放映着刚刚的那一幕,助跑,打门,这一球甚至没有再经过第二个人或不知道多少人的脚,皮球像装了追踪雷达一样,精准穿过热刺人墙的缝隙,直直攻向右上死角。
菲利克斯第一个冲过来,过于兴奋的他甚至直接亲到了阿隆索的嘴,尽管很快就开始揉他的头、双脚并用地缠上他的身体,乱七八糟的吻落在了脸颊、下巴、眼睛上。
阿隆索还没来得及体会这疯狂的热情,菲利克斯就被蜂拥而至的对手挤走,杰拉德的目光深情得好像恨不得再和他亲上个十几二十分钟,卡拉格等人的目光同样浓烈。
这热情来得也快去得也快,颁奖台几乎是以火箭般的度搭好,球员们都回更衣室换好了主场球衣,此时正稀奇地摸着金灿灿的奖牌。
菲利克斯咬了一口,现痛的是自己的牙齿,他翻来覆去地看这枚好像镀上了一层光膜的奖牌,傻乎乎地问旁边的卡拉格:“怎么没写我的名字啊?”
卡拉格大笑着亲了他一口:“一直没有啊!”
菲利克斯还以为英冠军的奖牌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他失望地叹了口气,旁边的队友乐得不行,纷纷探过身体去揪一把他的头,然后被不客气地拍开。
加西亚哎呦哎呦地叫唤,让正在固定机位的摄影师都抬起脑袋,试图判断出哪位新鲜出炉的冠军球员不幸受伤了。
杰拉德捧着巴克莱杯,可爱的奖杯像个绝代佳人一样被众人打量着,众人纷纷起哄着要队长把他举起来,听说从下往上看的时候奖杯会显得更威武。
杰拉德没好气地瞪他们一眼:“音乐还没跟上呢。”
英冠军举杯时并没有一官方指定的固定曲目,音乐的选择权通常交给夺冠球队自己,主席大手一挥,决定让球员们自己投票。
菲利克斯毫不犹豫投了《永不独行》,和他不算熟的贝纳永好奇问为什
,在漫天彩带飞舞中,菲利克斯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举起了英奖杯,银色的杯体将他的脸照得胖胖的,但他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刻了。
henyouakthroughastor
当你走过一阵风暴,
hodyourheaduphigh
抬起头,
anddon'tbeafraidofthed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