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芯从未想过,电视上才会出现的校园霸凌会发生在她身上。
此刻放学铃早已响过,暴雨倾盆而下,将整座校园浇成灰蓝色的水底世界。
她被困在后门那片废弃的老旧车棚里,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劈啪作响,漏下的水流顺着銹迹斑驳的钢柱蜿蜒成溪,在她脚边积成浑浊的水洼。
三个高年级的男生呈半弧状将她堵在角落。空气里弥漫着铁銹味、潮湿的霉味,以及他们身上刺鼻的烟味。
“学妹,一个人吗?”
为首的男生咧开嘴,眼底泛着恶意的光往前逼近一步,沾着泥水的球鞋重重碾在方语芯的影子上了。
“要不要哥哥送妳回家?”
方语芯的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车棚铁壁。
她仰起脸,小鹿般水润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及褪去的错愕:“你们要干嘛……”
“没干嘛啊,下雨天看妳一个人在这里,关心妳啊”
左边的男生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书包。
方语芯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抢,可右边的另一个男生立马擒住了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
两个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纤细的胳膊被拧得生疼,整个人像只被折翼的鸟,被迫向上挺起胸膛。
“放开我…”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无助的哭腔。
她那张瓷白的小脸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水润的眼眶迅速泛红,胸前那件洁白挺括紧绷的制服衬衫。
此刻她被强制挺身的姿势,让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湿冷的空气中显得更加岌岌可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布料的束缚。
为首的男生视线像黏腻的蛇,从她泛红的眼尾一路滑到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我早就看上妳了”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平常都有同学不方便,好不容易逮到妳一个人,怎么样跟哥哥走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啊——!不要!”方语芯凄厉的惊叫被暴雨声撕碎。
那只带着臟污的手掌毫不怜惜地覆上来,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用力搓揉、挤压。
她的衬衫被绷得死紧,此刻在那粗暴的力道下,锁骨下方的第一颗纽扣发出了细微的、濒临极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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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
为首的男生眼中的理智彻底崩断。他根本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那只臟手直接探进了被撕开的衣襟里,粗暴地挤进内衣边缘,毫无怜惜地掐上了那团毫无保护的软嫩乳肉。
“唔——!”
方语芯痛得浑身痉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的手指陷入她敏感的肌肤,像是要将她掐出血来,恶意地揉捏、搓扁,甚至用指尖狠狠捻着顶端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的小小茱萸。
“不要……求求你……好痛……”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冷白的皮肤上迅速泛起猩红的指痕。
另一个男生也红了眼,垂涎欲滴地盯着那敞开的胸口,竟也伸手探了进去,两隻手同时在她胸前肆虐,掐得那雪白的乳肉在他们的指缝间变形、红肿。
“拖走,”为首的男生声音哑得不像话,眼底是赤裸裸的野兽光芒,“体育馆后面现在没人,把她拖过去,有的是时间慢慢教。”
“不——!放开我!”巨大的恐惧如冰冷的潮水将方语芯淹没。
她拼命挣扎,百褶裙的裙摆被积水打湿,黏在小腿上。
她被拖着往前踉跄了一步,赤裸的脚踝踩过冰冷的泥水,眼看就要被拖出车棚,拖向那片更黑暗的、体育馆背后的灌木丛。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绝望深渊的一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