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
林琳:?
问号仿佛穿透屏幕,直直撞在迟屿心口,血液上涌,他从脖颈到颧骨都晕开大片绯色,眼睫簌簌颤动着,好半天也也没能再写下一个字。
屏幕熄灭,他看到了张红透的脸。
“……”
迟屿扯过薄毯把自己藏了进去。
大概以为是在和它玩游戏,同样被遮住的奶糕变得异常亢奋,扯着嗓子喵喵叫,在迟屿身上踩来踩去,好几次踩到⊙,没一会儿又累了,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小小的身体轻轻起伏着,暖洋洋的。
不知不觉,迟屿的眼皮也逐渐阖上。
映在瓷白地砖间的暖黄缓缓偏移,天光渐暗,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间,迟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点臭,胸口痒痒的,又黏糊糊的,他拧起眉头,从鼻腔溢出一道轻吟。
“奶糕?”迟屿眼睛还闭着,抬起胳膊摸了摸,哑声问,“你是不是拉了?”
拉他身上没事,别弄脏了沙,沾了点氵顾渊都不想要了,擦了一个小时,要是再沾上猫屎,肯定又要吵着换新的。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摸了个空,喵呜声也从很远的地方飘了过来。
迟屿缓缓睁眼,赫然对上一双幽邃漆黑的瞳孔,披头散肤色苍白,迟屿一骇,下意识一拳挥了过去。
顾渊闷哼,“哥哥,是我啊!”
迟屿猛地清醒过来。
胸前凉飕飕的,他低头一看,纽扣被解开了,没擦匀的乳白药膏覆在本就斑驳的肌肤间,实在糟糕。
还有一个捂着脸颊跌坐在地,眼圈泛红的顾渊。
迟屿的头更疼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渊的眼神黯淡下去,长滑落,掩住大半脸庞,“二十分钟前,看哥哥睡得正香,我就没叫醒你,给奶糕用羊奶泡了点猫粮,它还抓了我、”
他停顿半拍,“过来看到哥哥扣子松了,还有些肿,怕你难受就想着给你擦擦药,没想到……”
青年的语气愈失落,望着他手背上的红痕,迟屿不自在地抿了下唇。
躺了大半天,迟屿的骨头都躺
,
迟屿蹙了下眉,“怎么都不知道躲?”
丝毫没觉自己如今的姿势,睡衣大敞,()就在眼前晃来晃去,顾渊后腰都快被自己掐紫了才压制住扑上去的躁动,涩声道:“哥哥都把我拉黑了,我还以为是生我的气,所以才打我的。”
“……”
迟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换了个话题,“去把药箱拿来吧。”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他觉得有必要跟顾渊说开,等人打开药箱在沙上坐好,迟屿用棉签沾了些药膏。
“顾渊,我们好好谈谈吧。”
“嘶”
刚放上,顾渊就吸了口冷气,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迟屿扣住他的后颈拉近,轻轻吹了口气。
四目相对,鼻息交织,两人齐齐一怔,青年眼里骤然爆出灼热的光芒,破开迷雾直击眼底,“哥哥,你……”
迟屿的大脑似乎也被他如有实质的目光灼烫,他火松开手,把棉签塞进顾渊手心,“你自己擦。”
顾渊随意擦了几下,“哥哥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