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含糊地嗯了声。
“唔!”
装傻的后果就是被抵在了墙上,顾渊的另一只手游鱼般迅从衣摆钻了进去,冰得迟屿一激灵。
手掌却停在了他的腹部。
“好,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距离太近,顾渊的气息带着淡淡的侵略性,强势地朝他压来,迟屿不得不往后仰,后脑也靠在墙面,阵阵麻。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说……”
太小了,几乎听不见。
“只是这一次让我摸,还是,”顾渊缓慢地说着,每个字节都咬得清晰,和呼吸声一起送进迟屿耳中,无法忽视。
“只要我想,以后都可以摸?”
迟屿瞳孔一缩。
“……”
他回答不上来,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更怕看到顾渊的表情,干脆闭眼偏头,紧靠在坚硬墙面的肩胛却往上抬了些,暗暗挺起了胸脯。
随着深浅不定的呼吸,⊙⊙也跟着起伏。
一只纯洁的,任人宰割的,沉默的羔羊,直到这个时候,还把自己送进猎人的掌心。
顾渊眸色陡然幽暗,喉结重重滚动,嗓音依旧平淡,“那就留到下次吧。”
他没再逼问,干脆利落地抽出手,“如果明天还烧就去医院,不要硬撑,还有,脚上的伤记得换药,我知道怎么走,不用送了。”
紧接着推门而出,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望着被关上的大门,迟屿指节攥紧,衣摆被他捏出大片褶皱。
不是喜欢吗,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了,为什么不摸呢?是因为…不好看了吗?但这些天他在家也有锻炼的,顾渊是知道的呀,还是因为那些印子?
迟屿默默翻出蚊香,打火机按了好几下也没能打燃,刚燃起一簇火花,又噗地熄灭。
没有油了,迟屿愣了几秒,才走到厨房打算用灶台点燃,捏住旋钮时又是一怔。
几小时前,顾渊还站在这里做饭……
火光点亮了他怔忪的脸,蚊香的
,你的意思。”
顾渊笑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视线落在他手上,“是来给我送伞的啊,我还以为小迟教练是舍……”
他从迟屿手中接过雨伞,“谢谢。”
脚步声逐渐远去。
凉风带着雨丝飘进楼道,冰凉触感拂过后颈、手臂,又化成水珠滑落,迟屿站在喷头下方,仰着脸,任由热水覆住口鼻,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他很喜欢这样做,大脑会放空,什么都不想,这次却失败了。
他满脑子都是顾渊的问题,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
是一次,还是……
“只要你想……”
迟屿的回答和他的心意一样,都无法宣之于口。
他上前一步,站在镜前,擦去镜面上的水雾,仔细看了会儿,抬起手臂覆住,缓慢地揉了揉。
还是没有任何感觉,跟江恩赫碰他时一样。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