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转头,目光徐徐望向站在厨房的身影。
男人正在切菜,后腰被一条细细的带子勒住,天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洒了层淡淡柔光,衬得腰身格外紧窄,往下的线条却陡然圆润。
真好。
如果里面什么都没穿,只系着条围裙就更好了,这样他就能走过去,掰过他的下巴吻住,趁他失神时狠狠挤进去……
他的小迟教练不仅胸厉害,腿也很厉害的。
顾渊眉头一跳,悄无声息伸进被中又掐了一把。
将怀里的抱枕当成迟屿的⊙⊙揉了几下,他重新躺回去,故意翻身制造出刚刚清醒的动静。
果然,下一秒,迟屿转头望来。
“你醒了。”
冷峻眉宇柔和得不可思议,轻声问他,“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顾渊撑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忽然顿了顿,一脸莫名道,“鼻子怎么有点疼,我撞到哪里了吗?”
迟屿呼吸一滞,窗外乌云散去些许,让他能清晰看到顾渊泛红的鼻尖,刚才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放,他眼神飘了飘,“可能是撞到枕头上了……”
见顾渊还捂着鼻子,脸色不太对劲,看起来实在难受,他担心地问,“很痛吗?”
“有点。”
顾渊瓮声瓮气地说,“我是不是破相了?小迟教练,快来帮我看看。”
闻言,迟屿立刻往前走了几步,忘了手里还握着菜刀,又急匆匆放回去,他走到床边,捧起顾渊的脸认真看了看。
“是有点肿。”
“那怎么办啊?”顾渊眉心微蹙,露出一点委屈的神色,“我现在是不是不好看了……”
“很漂亮。”
“是吗?”
顾渊猝不及防前倾,迟屿一愣,在那双漆黑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眼眸圆瞪的傻样。
“那小迟教练怎么老是不愿意看我,我还以为…”顾渊的声音低了下去,“是觉得我长得很吓人呢。”
为什么?
迟屿说不出口。
顾渊怎么总是这么…不矜持,是因为以前一直在国外读书吗,国外的人好像都很热情开放,还有什么吻手礼贴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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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到时候我送你回家、还是回公司?”
今天的雨势有所减小,县城里大部分人都已返工,林琳和王晓萍也回到横塑上班了,抱怨门口有不少难清理的淤泥,但还好没淹进去。听闻他单元楼被水堵住了,来关切的问候,还建议他换个住处。
迟屿也的确有所打算。
屋内始终静默无言。
迟屿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浑然不知身后的人正死死锁住他的后背,目光灼灼,恨不得直接扯下裤子弹到他脸上,让他看清自己到底是男是女。
顾渊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又被他强行压抑下去。
“你还没完全恢复,就别淋雨了,我自己走就行。”
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像是一块石头落在迟屿胸口,不上不下,他垂着眼睫,菜切到一半,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
“我来吧,上回说带你吃更好的,下雨食材一时半会也送不过去,你的床我睡得很舒服,这次刚好有时间,就先尝尝我的手艺。”
客客气气的,迟屿的胸口越来越闷,眼眶也隐隐酸,清冽的气息靠近一瞬,又远离,迟屿腰间一松,围裙已经被解开了。
顾渊接替了他的位置。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