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无声咀嚼着这两个字,胸腔被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充盈,忽地不觉得难受了。
余光瞥见那双带着湿润水光的眼眸,顾渊差点又起立了,掐了无数回的??隐隐作痛,让他的笑容也多了几分勉强。
“怎么了?”
迟屿摇摇头,开车时最好不要打扰司机,他没做什么,却又忍不住悄悄看向身旁的人。
狭长俊秀的凤眸,直挺的鼻梁,上扬的唇角,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带着伤也好看得像雕塑一样…哪里都好看……
“再看,我就停车亲你了。”
迟屿收回视线,欲盖弥彰地看向窗外,红透的脖颈和耳垂却一览无余。
忽地想起什么,他问,“你带了保温杯吗?”
“什么?”
迟屿仔细想了想,伸手比划,“你刚刚亲我的时候…有东西硌到我了,很长一条。”
红灯,顾渊一脚踩在刹车上,表情又僵硬了几分,“是保温杯,怎么了?”
“有点渴了。”
迟屿说,“还有水吗,我想喝一口。”
第章
又在求。
顾渊侧腮紧绷,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迟屿的唇角游移。
迟屿唇形总体偏薄,下唇带着肉感,轻轻一吮就会泛起漂亮的湿红,只是被他吻得深了些,男人都会蹙起眉头,溢出难耐的呜咽,敏感的喉口微微颤,要是……
握住方向盘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刚不小心掉出去了。”
顾渊语气平静,“前面有家便利店,你想喝什么,我去买。”
掉出去了?迟屿皱了下眉。什么时候,是落在巷子里了吗?他怎么没现?
见顾渊没有要回去捡的意思,他按住满腹疑问,轻轻点头,“矿泉水就好。”
车停在路边,望着顾渊逐渐远去的背影,迟屿揉了揉脸,有些不好意思。
他是个观念传统的男人,总觉得在恋爱关系里花男人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但反过来不行,还有……他们这算第一次约会吧,算的话,就不应该让女孩子花钱了。
刚才那朵玫瑰原价九块九,吃了碗面,迟屿兜里只剩五块,站在店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意思,腾地闹了个大红脸。
“想吃就、”他顿了顿,对顾渊把咬他胸口看作吃奶这种事依旧难以理解,换了个措辞,“想摸就摸,哪还需要给钱。”
去而复返的顾渊拉开车门,刚好听到这句,挑起眉梢,“真的,以后我想怎么用都行?”
“当然。”迟屿坦然道,顾渊都是他的女朋友了,有什么要求他当然要尽力满足,但……
他抿了下唇,声音越来越低,“但你要…轻点咬,我还要给学员上课,肿着不方便贴胸贴,动起来也有点不舒服。”
见顾渊一个劲儿喝水不说话,迟屿又补了句,“好吗,宝宝?”
咔咔。
顾渊手里的塑料瓶变了形,他将空瓶投进垃圾桶,重新拧开一瓶递过去,“我尽量吧。”
语焉不详的答案也让迟屿高兴,“那我把钱转给你。”
“不准,你要是还给我,就是不喜欢我了。”
迟屿被这一番歪理惊得不知该怎么反驳。
顾渊的目光落在他胸前,意有所指道,“反正现在我交了钱的,你就得好好保护,不准让其他人看,更不准给其他人吃,要是被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