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发誓要逃出去。
为此,她开始伪装,表现出对这些捆绑和玩弄的沉迷与享受,以换取对方逐渐放松警惕。
同时,她利用每一次被松绑后的短暂时间,拼命锻炼身体,恢复并增强体力。
只有这样,才能在长时间捆绑后迅速恢复行动能力。
三个月漫长而煎熬的时光终于过去。
那些日子里,她的乳房被各种绳索反复勒紧到肿胀发紫,乳头上的金属环在每一次挣扎中都带来刺痛与电流般的快感;下体始终被异物填满,丁字带深深嵌入湿滑的肉缝,每一次轻微扭动都让阴蒂遭受无情的摩擦,淫水几乎从未干涸过。
痛苦与快感早已融为一体,让她在夜深人静时既痛恨又隐秘地渴望。
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对方只给她进行了简单的捆绑: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口球,膝盖上方松松地绕着一道绳子,便离开了房间。
苏婉心跳加速,这是机会。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走廊空无一人。
她艰难地挪动到走廊窗户边,翻身跳进院子。
两只狼狗早已熟悉她的气味,只是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吠叫。
她在墙根找到事先藏好的短刀,割断绳索。
冰冷的雨水浇在赤裸的肌肤上,让她全身战栗,却也让她前所未有地清醒。
翻墙而出,重获自由的瞬间,雨水顺着她雪白的身体滑落,冲刷着三个月来积累的汗水、泪水和体液。
她仰头望向圆月,心情无比畅快。
苏婉朝着警局方向走去,湿透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途中,一个男人突然凑上来,低声问:“小姐,一次多少钱?”苏婉一怔,随即怒火中烧——她这身被雨水浸透的紧身红色露脐装和十四厘米高跟鞋,配上浓妆和绝美容貌,确实像极了街头应召女郎。
她毫不犹豫地甩手给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冷喝道:“滚!”
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苏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却又充满诱惑的身体,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她继续向前走,却没注意到身后一条黑袋突然从头顶罩下。
双臂和双腿瞬间被死死抱住,几道绳索迅速缠紧,她被塞进一辆车,疾驰而去。
苏婉拼命挣扎,但对方手法老练,绳索越挣越紧。她被迫放弃抵抗。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大约两个小时后,车停了。
她被抬进一间屋子,束缚暂时解开。
但还没等她缓过劲来,双手就被重新绑在床头栏杆上。
她终于看清了眼前四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们穿着前卫,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
四人扑上来,粗暴地撕掉她身上仅剩的衣服。
当他们看到她乳头上闪烁的金属环时,眼睛亮了。
“这玩意儿新鲜,咱们好好玩玩。”一人拿来细绳,套住两个乳环,两端系上沉重的砖头。
苏婉刚要叫喊,脱下的内裤就被塞进嘴里,胸罩勒紧固定。
她只能发出闷哼。
四双大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捏揉被绳索勒得敏感无比的乳房,拉扯乳环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手指粗鲁地探入早已湿润的私处,抠挖摩擦;还有人拉扯她的脚趾,抚摸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各种力道交织,轻重不一的刺激让她全身如过电般麻痒,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娇哼。
年轻人笑起来:“原来是个骚货。今晚让你爽个够。”
挑逗没多久,苏婉的下体已泛滥成灾。
四人决定先打牌决定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