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隔着门板,他听见她在哼歌,哼的是《天竺少女》的调子,断断续续的,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像哼着哼着就忘了词。
“思晨?是你吗?”她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懒懒的,像快睡着了。
“是我。”
陈思晨摸出房卡,又塞回去。手在门把上停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开。
屋里只开了床头那盏小灯。
佟丽坐在床边,针织裙的肩带滑下去一边,高跟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黑丝还穿着,两条腿并着,膝盖上有点发红——刚洗过脸,鬓角湿着,一股白酒味混着茉莉香,热烘烘的。
“回来啦。”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有点睁不开,“你们刘总跟你谈什么了,谈这么久。”
“就工作。”陈思晨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手指在衣架上顿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哦。”佟丽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他跟前,两条胳膊缠上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下巴,“老公……”
她今晚喝了半盅白酒,又在KTV被人劝了两杯啤酒,这会儿全上来了。她仰起脸,亲他的下巴,又亲他的嘴,唇上湿湿的,带着柠檬水的甜。
“同事们都说我找了个好媳妇。”陈思晨说,声音闷闷的。
“那你还不对我好点。”佟丽笑,拿牙齿轻轻咬他的下唇。
她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解到第三颗,手从衣襟里伸进去,指尖在他胸口慢慢划。
她整个人贴上来,胯贴着他的胯,隔着裙子和西裤慢慢磨,嘴里含含糊糊地念:“你身上怎么这么凉……我给你焐焐……”
陈思晨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落在她腰上,顺着裙子的布料滑下去,捧住她那两瓣屁股。
她踮起脚,把整个人的重量往他身上压,磨得他喘气都粗了。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解他的皮带扣,“咔”一声,扣子开了。她的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他。
软的。
“你怎么回事呀。”她在他耳边吹气,“今晚不想我?”
“想。”陈思晨说,“想的。”
他忽然使了劲,把她压到床上,两个人陷进被褥里。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隔着裙子的布料咬她的胸口,她“嗯”地一声,腰往上挺。
他的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沿着大腿摸,摸到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你今晚怎么这么急……”她喘着,笑着,两条腿绞住他的手。
“不是你撩的?”他哑着嗓子说。
她笑着把他推开,让他坐起来,自己滑下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在昏黄的灯里亮晶晶的。
她扒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不硬,垂着。
她凑过去,先亲了亲,然后张嘴含住。
“嗯……”陈思晨仰起头,手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她的嘴热,滑,舌头绕着打转,含得深了,喉咙里“咕啾”响,口水顺着他的根往下淌。
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的表情,眼睛弯着,像个讨表扬的孩子。
含到深处,她的喉咙收了一下,他整根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像是得了趣,越发卖力,两手捧着他的囊袋,指腹一下一下揉。
陈思晨闭着眼,脑子里却浮起刘永昌的话——“三片,碾成粉,化在热牛奶里”。
他想象佟丽喝完那杯牛奶的样子,身子一歪,睡过去,连睫毛都不动。
然后……然后那个六十岁的老头推门进来,掀开被子,那双眼睛在他媳妇身上爬。
他硬了。硬得发疼。
“有反应了……”佟丽含着笑,含混地说,加快了速度,手扶着根部套弄,“咕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大,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吱呀响。
陈思晨把她的头发攥紧了。
她吐出他的东西,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把裙摆撩到腰间,拽下内裤,只褪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