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原以为案件侦破时间会很长,没想到比拍卖会更先来了消息。
警方通知他,主要嫌疑人梁宝珍被逮捕调查时,他立刻要求见她,情绪非常激动。
由于不符合流程,警方在电话里没有同意。
楚曜直接去差馆,陆承月赶到时,楚曜正捶着桌面,说自己有十万的经济案要报,对象就是梁宝珍。
他不会傻到去问梁宝珍这个豪门千金摧毁艺术馆,眼里有没有王法,他是要找回何小煜送的第一支笔!
陆承月一进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走到楚曜身后,“楚曜,等律师来处理。”
“跟我先回去。”
楚曜跟着上车,车门刚关上,他忽然发疯一样捶打陆承月。
“都是你、你未婚妻,是你们毁了我家的一切!”
陆承月抓住他的手,皱眉澄清:“我和她早解除了。”
楚曜不管不顾,跨坐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眼睛怒出血丝:“陆承月,我恨你!!”
许凯文通过后视镜,看见陆承月的手卡在楚曜十指之内,便照常启动车辆。
楚曜使尽全身的力气,陆承月只是静静凝视他的眼睛,眼神没有以往的冷傲,而是变成了一种让楚曜害怕的幽深。
这种幽深有试图表达的情绪,在传递什么给楚曜。
楚曜认识陆承月三年,陆承月极少向他透露过想法,情绪最外放时是楚曜反抗、逃跑的时候。
可眼下,楚曜掐住他脖子属于严重冒犯的行为,陆承月似乎没有动手制止的打算,这样的转变令楚曜产生逃避的冲动。
陆承月想囚他在身边的想法没有改变,他的恨必须延续,他追求的自由生活无法妥协,不能动摇,绝不能动摇!
楚曜魔怔了,手下力道加重,坠楼触底的记忆再次一闪而过,他心惊地松开手。
他到底在做什么,做什么……
楚曜慌乱极了,刚收脚要坐回旁边去,陆承月抱住他,手按住他的后脑,狠狠吻上去。
“不要……”楚曜整个人还陷在恨意里,身体高度紧张,抗拒推他。
他怕这是陆承月在收拾自己,等下就咬来超级痛的一口。
“唔……不要……哈……”
陆承月锢着人,很快调整了姿势,让楚曜侧身在自己怀里,一只手依旧掌控着他的后颈,唇舌不停与之交融,感觉楚曜喘不过气,稍稍退了点距离,去吮他的嘴角,几秒后又重新吻结实回去。
反反复复好几次,楚曜脑子跟融化了一样,已经不会挣扎,呼吸和唇齿间全是陆承月的气息,如同烈酒般醇厚霸道。
吻后,楚曜失神,胸腔内的心脏跳得很快,人却平静了,松弛在陆承月怀里不动弹。
他听着陆承月低沉的声音接听商务电话,又跟许凯文对接信息,不知不觉车停了,他们回到明园。
楚曜呆呆跟着下车,进门前,他一只手扶住门框,害怕地问陆承月是不是要把他关起来。
陆承月说不是,带他去看高兴的东西。
他们去到一楼的储物间,里面的光线被遮光窗帘所挡,拉开窗帘后,楚曜的眼瞳逐渐放大。
一屋子的字画和艺术品。
好像每一件都是艺术馆里的。
楚曜跑过来仔细查看,确实是父母早年游历时所得的藏品!
一时被巨大的喜悦冲击,楚曜转身扑到陆承月那,抬头看他,满眼亮晶:“你都找回来了吗?!”
陆承月缓缓说道:“这里只是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