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没再理她,直接走了。
回到家,她把早上的事跟公爹说了。
高德厚听完,只是抽着烟,过了很久才说:“明儿个我去找村长,把冬麦的种子和化肥的事谈死。王婶要是再敢嚼,就让她男人在村里的事办不成。”
下午,小宝从小学回来,脸上脏兮兮的,却兴冲冲地跑进门:“妈!今儿个老师问我,我爸啥时候回来。还有同学说,我家要生弟弟了。”
翠花的心猛地一沉。她蹲下来,摸着儿子的头,强笑:“谁说的?瞎说。你爸伤着,还在广东。弟弟……以后再说。”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头,跑去找公爹玩。翠花站在原地,手按着小腹,感觉那里又沉了些。
晚上,公爹把门窗关得更严。油灯只留一豆。他把翠花按在炕上,让她自己坐上来。
翠花跨坐下去,那根粗硬的东西整根没入。
她开始自己动,奶子大幅度甩动,阴毛浓密的地方被撑得外翻,水声响亮。
她边动边说,声音又软又浪:“公爹……儿媳已经怀上了……你再日,会不会伤着?……可我还是想要……想让你把种再灌深一点……让立生回来看见,我肚子里装的是公爹的……”
高德厚双手托着她的奶子,用力揉:“伤不着。怀着也得日。你这骚穴,一天不吃就痒。立生那细东西,永远满足不了你。从今往后,你就是给我生娃的。村里人要是敢说,就让他们看着你把孩子生下来。”
翠花被说得更浪,动作更快。她自己把穴往下套,套得又深又狠,直到高潮来临,穴里绞得死紧,把公爹的精液全吞进去。
她躺在公爹怀里,喘着,忽然轻声问:“公爹……立生真的半个月后回来吗?”
高德厚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回来也好,不回来也好。回来就让他认。不回来,这个家照样过。”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广东那边,立生已经跟包工头把话说死了。
“半个月后,我一定回去一趟。”立生站在工棚外,看着远处的灯火,声音有点哑,“家里有点事,得亲自看一眼。”
包工头拍了拍他的肩:“去吧。伤好了就行。家里要是真有事,早点处理。”
立生点头。
他回到工棚,从枕头下摸出那张已经写了好几天的纸,又加了几句:“爹,翠花,我半个月后坐车回去。肩好了。小宝想我的话,跟他说一声。立生。”
他把信折好,准备明天寄出。
他不知道,这封信寄到槐树坪的时候,翠花的肚子已经开始微微显形,王婶的闲话已经传到了大半个村子,村长也已经第二次上门。
秋风越刮越紧。
有些种子,一旦着床,就再也拔不掉。
有些风,一旦吹到脸上,就再也捂不住。
而立生,正一步步往回走。
他不知道自己会看见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第一次那样,选择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