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里的野男人一把撕烂了林婉清裆部那层超薄亮光的肉色连裤袜,将她那两瓣丰腴肥美浑圆糯滑的蜜桃熟臀高高架在桌沿上,露出那条早就淫水泛滥的少妇肉穴,紧接着一根比江天还要粗大狰狞的黑紫色肉棒,毫无怜惜地一下捅进了林婉清的阴道最深处!
“啊哈?不要这么用力嗯唔?旗袍要被你扯坏了,这是穿给我老公看的衣服呀?噫唔大龟头顶到人家的子宫口了,好胀好满,比老公的还要深,啊嗯?”
江天脑海里的画面真实得仿佛就在眼前上演,他“看见”妻子胸前那对醇厚绵软腻滑白皙的木瓜熟乳从撕开的旗袍领口里跳出来,被野男人的大手抓在手里肆意揉捏掐弄,两颗敏感的乳头被拉扯得通红肿大,而野男人的嘴巴则狠狠咬在林婉清白皙的脖颈上,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着她那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肥臀,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拍击声!
紧接着,幻象中的野男人双手掐住林婉清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从餐桌上翻了个身,强行换成了双腿大张、双手抱膝的羞耻屈曲体位,将那双踩着十厘米奥赛细高跟鞋的修长黑丝美腿压到了她的肩膀两侧,让林婉清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是怎么一寸寸撑开她外翻的小阴唇、带着粘稠的白浆进出抽插的!
“看着我怎么操你的骚屄!你老公在美食街顶着大太阳卖几块钱一盒的蛋炒饭,你却在家里穿着丝袜高跟鞋给我当免费肉便器,说,你的小穴是谁的?”
“是、是你的呀~啊哈?小穴已经变成你的形状了,对不起老公,老婆的骚屄实在太饥渴了,嗯唔?受不了了,子宫口要被你撞开了,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快把浓精射进来,把人家的肚子灌满吧,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脑海里,妻子林婉清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小穴被野男人内射得精液倒流、丝袜上溅满白浊淫水的极度淫荡画面,让现实中站在三蹦子旁的江天浑身猛地一颤,裤裆里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大肉棒瞬间胀大到了极点,硬得像是要把牛仔裤拉链直接崩飞!
江天死死咬着牙关,猛地拧开手里的汽水瓶盖,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冰凉刺骨的橘子汽水,试图用这股冰冷压下脑海里那令人抓狂却又爽到骨子里的绿帽幻想,他低着头,不敢再看妻子那双穿着黑丝高跟鞋的美腿,声音沙哑干涩地没有接话。
旁边的林琛丝毫没有察觉到姐夫和亲姐之间那股汹涌澎湃的诡异暗流,还在那儿大大咧咧地起哄道。
“姐,你看姐夫都不说话,你平时在家里也不管管他!”
林婉清因为刚刚在树后高潮过,此刻双腿内侧还有残留的爱液在丝袜里缓缓滑动,那种黏腻冰凉的触感让她夹紧了大腿,她将袋子里另一瓶冰汽水递给弟弟林琛,眼波流转地看着江天宽厚的肩膀,轻声细语地说道。
“管他做什么呀嗯唔?你姐夫上个月刚失业那阵子,每天半夜都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躺在旁边装睡偷偷看着他,他一个人悄悄爬起来在客厅沙发上枯坐到凌晨两点,啊哈现在他能在出摊的时候坐那儿安安心心地刷会儿手机——”
林婉清说到这里,因为裤裆里湿透的丝袜又蹭了一下敏感的阴蒂,她白皙的脖颈微微一仰,声音轻轻顿了顿,带出一丝极度温柔又缠绵的喘息。
“我这个当老婆的心里,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轰!”
这一句充满温情体贴的话,配合著江天脑海里刚刚闪过的、林婉清被野男人按在身下爆操的画面,形成了一种剧烈到极点的反差冲击,狠狠砸在了江天的心口上!
江天握着玻璃汽水瓶的右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他喉咙发紧,几乎是逃避般地转过脸冲林琛低喝了一句。
“少废话,赶紧喝你的汽水去。”
林琛没心没肺地“哦”了一声,压根没听出姐夫话里那股子翻江倒海的复杂劲儿,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下了大半瓶冰汽水。
跟林琛和那六个同学道别之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到了回家的路上,江天在前面骑着电动三蹦子,而林婉清则提着裙摆坐进了三蹦子后面的铁皮车斗里,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空荡荡的铁皮钱箱。
初夏夜晚的凉风呼呼地吹过宽阔的街道,将白天的燥热与油烟吹得干干净净,马路两旁昏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倒退。
坐在车斗里的林婉清因为三蹦子行驶时的剧烈颠簸,那两瓣包裹在香槟色真丝旗袍里的丰腴肥美浑圆糯滑的蜜桃熟臀,正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撞击在硬邦邦的铁皮坐垫上,裆部那层还没干透的湿滑连裤袜随着震动不断摩擦着她依然敏感红肿的小阴唇与阴蒂,弄得她下腹一阵阵发酸发软,只能死死抱紧怀里的钱箱来掩饰身体的微颤。
而前头骑车的江天,每一次通过后视镜看到妻子在昏暗路灯下晃动的雪白乳沟与黑丝美腿,脑子里就会再次闪过她被人扒光旗袍狠狠蹂躏的画面,裤裆里的肉棒一直维持着坚硬如铁的充血状态,顶得他在车座上坐立难安。
就在三蹦子拐进自家小区前面的林荫道时,后斗里的林婉清忽然迎着夜风,用带着一丝微喘的温柔嗓音轻轻喊了一声。
“江天~嗯唔?”
江天握着车把的手一紧,盯着前方的路面闷闷地应道。
“嗯?怎么了?”
林婉清伸出纤白的手指拢了拢被晚风吹乱的耳边长发,看着前头丈夫宽阔却有些紧绷的后背,轻声说道。
“明天就是周日了,朵朵今天已经被我妈接过去住了,明天一整天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随着三蹦子碾过一个小小的减速带,车斗猛地一颠,林婉清臀肉狠狠砸在铁板上,嘴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啊哈?”,她脸颊发烫地顿了顿,才继续柔声说道。
“明天白天,我跟你一起去美食街出摊好不好呀?”
夜风把她身上那股幽幽的甜腻体香吹到了江天的鼻尖,也把她的黑色长发吹起来了一点,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我在旁边,帮你收钱。”
江天透过后视镜看着妻子那张温婉绝美、却在路灯下泛着一丝潮红的脸庞,裤裆里的巨物再次剧烈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