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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这么喜欢植物,干脆就变成土壤吧!
我想找个地方把他埋起来,比如这栋小屋后面的花园。
在灰蒙蒙的雨天里,鲜花也盛开得十分美丽。
可是,我的花已经谢了,这些花朵绽放得再动人又能怎样?
把他栽种的植物统统摧毁,也不能解我心中的怒火!
我拽起他的胳膊,想采取行动,突然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了他。
说不定他还会为变成了土壤而高兴?
我怎么可能让他高兴地死!
于是,我没再管园丁,又把他的尸体扔在地上。
这时,我瞧见,一张纸牌从他的裤子口袋露出一个边角。
我将它取出来,这是一张奇怪的花札牌,上面的图案是月下芒草,边角写着一个数字:21。
什么意思?
我没想明白,将牌收好,又在屋里四处翻找,希望找到他杀害小葵、或者“其他植物”的证据、哪怕是真正的动机。
但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
仿佛他杀死小葵,真的只是因为那个荒谬的理由。]
谋杀报告的惯例是每篇报告一名被害者。
这篇报告的被害者看似是“小葵”,实则是“园丁”。
船越只能将“园丁”称为被害者,而无法越过心理这一关,去称其为“受害者”。
毕竟如果抛开规则、秩序以及他的搜查官身份不谈,根据他朴素的想法,园丁这种人还是越早在世上消失越好。
略过大量的疑问与心理活动,船越将报告翻到最后。
有的报告会写出凶手的处理尸体过程,有的则不会,这篇倒是没有详写过程。
或者说,本次报告的主角压根没有处理尸体。
“花札牌?”
“《园丁-1》是讲述园丁的死亡,那么后续想必是讲述园丁的犯案过程,花札牌的来历应该也会解释清楚……”
“园丁死前说的话有点细思极恐啊。”
“如果他真的杀害了不止一个人,手段似乎也并不稀奇……那么,他为什么会逍遥法外到现在?”
一堆无法想明白的疑问,盘旋在船越的脑海中。
他想点开《园丁-2》找寻答案,结果发现,论坛主还没发《园丁-2》……
“又是这样,发一半留一半!”
船越重重叹了口气。
他才不相信导师那边不知道案件经过。
要么是导师偷懒没搞报告,要么是导师故意吊人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