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姝走上舞台,珍珠白长裙下摆扫过地板,丰满酥胸随着步伐轻晃,乳房在灯光下透出柔光,珍珠耳环轻响。
她站在沈晏之身旁,伸手牵起他指节分明的手,十指交扣,举到胸前。
她外冷内热的眼睛泛红,控制欲与占有欲在此刻全化成尊重,她说,过去我以信托基金会权势独占他,以白金手环宣告所有权,以为爱就是掌控,是他教我,真心比控制更难。
今天我以白蔷薇馆负责人身分宣布,撤销演奏即前戏规则,撤销淫语契约,撤销白手套保密制,从今以后,白蔷薇馆只是音乐馆,琴师只是琴师,爱人只是爱人。
她转头看向沈晏之,眼里全是泪,却笑得灿烂,说,晏之,你愿意以恋人姿态,牵手谢幕吗。
沈晏之点头,泪水滑落,说,我愿意。
烛光中,两人相拥热吻。
沈晏之捧起她鹅蛋脸,吻去她的泪,随即覆上她柔软红唇,舌尖探入,交缠,吸吮,发出轻微水声。
陆静姝丰满身段紧贴他修长身体,酥胸压着他胸膛,乳头隔着布料挺立,互相摩擦,带来细微电流。
她雪白大腿微微分开,隔着裙摆摩擦他腿根,那根粗长男根在布料下缓缓苏醒,茎身变烫,青筋浮现,龟头饱满,马眼渗出透明黏液,囊袋饱满,却没有急切的欲望,只有温柔的回应。
她低声在他唇边呢喃,晏之,今晚回家好吗,不做交易,只做恋人,慢慢来。
沈晏之低喘,说,好,慢慢来,我用这双手弹琴,也用这双手抱你。
他将她横抱起来,珍珠白裙摆垂落,露出雪白小腿与粉色脚趾,全场宾客起立鼓掌,烛光摇曳,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陈默站在侧门,提着医药箱,理性温和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他向护理师点头,示意推母亲先回病房休息,自己则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确保沈晏之右手不再受伤,确保这场救赎能够走完最后一哩路。
镜面套房里没有开大灯,只点了两座烛台,窗外是台北盆地夜景,万家灯火在雾里闪烁,无边际温水泳池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池面平静,不再有狂欢的淫靡。
沈晏之将陆静姝轻放在大床上,俯身解开她珍珠白长裙的系带,一寸寸褪下,露出雪白肌肤,丰满酥胸弹出,粉红乳头挺立,浑圆雪臀柔软,花穴粉嫩,肉缝微张,淫水薄薄渗出,散发熟女浓香。
他脱下黑衬衫,露出精瘦胸膛,粉红乳尖挺立,腹肌线条分明,解开皮带,掏出滚烫粗长男根,茎身青筋浮现,龟头紫红饱满,马眼挂着晶亮黏液,囊袋沉重,散发浓烈麝香。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头,舌舔,轻咬,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另一手轻抚她大腿内侧,指尖滑过湿滑肉瓣,两根手指缓缓插入紧窄肉壁,抽插,抠弄,摩擦,淫水渐涌,发出噗嗤水声。
她酥胸乱晃,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双手插入他发间,娇喘说,晏之,好温柔,好温暖,不用说淫语了,叫我的名字就好。
沈晏之扶着肉棒,对准湿滑蜜穴,缓缓直刺到底,整根贯穿,龟头碾上花心深处,肉壁层层包裹,紧致火热,两人同时发出满足叹息。
他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拔出带出蜜汁,插入发出轻微肉响,交合处淫水交融,顺着雪臀滑落,弄湿床单,囊袋轻拍她臀肉,节奏如夜曲般优雅。
他边顶撞边低唤,静姝,静姝,我爱你,只有你让我心甘情愿。
陆静姝蜜穴剧烈收缩,高潮温柔而漫长,淫水浇在龟头上,烫得他低吼,滚烫白浊缓缓射出,灌入深处,精液混着蜜汁涌出,顺着大腿滑落,黏稠却温馨。
两人相拥喘息,汗水,淫水,白浊交织,却不再是交易,而是恋人的印记。
窗外天色渐亮,黎明的第一道光透过窗帘洒入,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白金手环还在,却不再是独占的锁链,而是相守的信物。
沈晏之吻着她的发,说,天亮了,我们回家吧,回真正的家。
陆静姝点头,泪水滑落,却笑得幸福,说,好,回家,以后你的琴声,只为爱而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