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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白手套之外的法庭抉择（第2页）

周凯文在角落抖得像筛糠，油滑的脸上全是汗，他忽然跪下来，从公事包掏出一叠帐册影本，塞给陆静姝，哭求说，陆董，我错了，我早年留学美国学艺术经纪，回台混迹国家音乐厅后台，靠卖琴师抽成过活，我出卖晏之的健检跟黑胶，换了佣金，可范董根本没想放过我，她要我一起作伪证，不然连我一起告，我贪生怕死，但我不想坐牢，这是她要我藏的帐册影本，慈善义卖的钱根本没进基金会，全进了她律师的人头户，我交出来，换取免责，求你保我。

陆静姝接过影本，手指发抖，外冷内热的眼睛泛红，控制欲与占有欲在这一刻全化成疲惫，她说，周凯文，你毫无底线，唯利是图，可你这次若肯出庭说实话，我以信托基金会担保你不被报复。

周凯文连连点头，谄媚又狼狈，说，我说，我都说，只要不让我进看守所。

陈默在旁看着，理性温和的脸上闪过一丝悲悯，低声对沈晏之说，看见了吗，欲望资本的游戏里，掮客也是棋子，你的选择，会决定很多人活不活得下去。

当天下午，沈晏之搭专属轿车下山，去荣总看母亲，病房里消毒水味浓重，母亲插着鼻胃管，瘦得只剩骨头，听见儿子的脚步声，手指微微动了动，护理师低声说，沈先生，单人病房费用一天八千，健保不给付，上个月的帐单要结了。

沈晏之握着母亲冰凉的手，想起自己在酒吧伴奏一晚三千，开计程车一天两千，根本填不满这个洞，只有白蔷薇馆一夜二十万，八十万，一百万，才能让母亲住下去，他把脸埋在母亲手背上，泪水无声滑落，心里自尊与沉沦拉扯，艺术是否只是前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若黑胶公开，母亲会被邻床家属指指点点，说她儿子是卖肉的琴师。

离开医院，他没有回庄园，而是跳上捷运，车厢摇晃，人潮拥挤，他戴着口罩缩在角落，却看见对面坐着赵曼婷，画着浓烈红唇，穿着端庄的米色套装，手里提着慈善义卖的纸袋，白天维持贵气形象，夜晚却是买欢的女王，她瞥见他，眼神冷艳高傲，却装作陌生，低头滑手机，捷运广播响起，两人擦肩而过，谁也没有相认，白手套保密制的撕裂快感在此刻变成心酸，他望着车窗倒影里自己俊秀疲惫的脸，决心一点点成形。

深夜十一点，加密网路通讯软体震动，陆静姝传来讯息，只有四个字，山下见我。

沈晏之披上黑衬衫西装裤，搭上在信义区夜曲沙龙门口等候的专属轿车，车内铺着黑色天鹅绒，隔板升起，司机戴著白手套，一语不发，车子滑入台北市深夜的车流，往阳明山反方向开去，最后停在淡水河畔无人的观景台，窗外是台北盆地另一侧的夜景，河水漆黑，远方捷运灯火闪烁。

陆静姝坐在后座，早就卸下女主人的盔甲，乌黑长发放下，鹅蛋脸素净，暗红丝绒礼服换成简单的灰色针织裙，丰满身段在柔软布料下起伏，酥胸浑圆，乳房沉甸，珍珠耳环也不见了，眼神深情而脆弱，她看见他上车，立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修长精瘦的身体，哭求说，晏之，别为我牺牲，别去作证，也别为我说谎，我创立白蔷薇馆，坐拥庞大遗产，却守寡多年，空虚得只能靠包养琴师证明自己活着，是你让我知道，真心比控制更难，我宁可基金会被冻结，宁可身败名裂，也不要你揹着伪证过一辈子。

沈晏之抱紧她，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蔷薇香，混着泪水的咸味，心口疼得发烫，他捧起她的脸，吻去她的泪，低声说，静姝，你为我与赵曼婷苏菲亚对决，为我母亲付医药费，为我挡下律师，我若连为你站上法庭的勇气都没有，还算男人吗。

陆静姝摇头，手指颤抖地解开他的黑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露出精瘦胸膛，粉红乳尖在冷气里挺立，她俯身含住他的乳头，舌舔，轻咬，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双手滑向他腰间，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早已半硬的粗长男根，茎身滚烫，青筋浮现，龟头紫红饱满，马眼渗出透明前列腺液，囊袋饱满沉重，散发浓烈麝香。

她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泪，却媚得惊人，说，今晚别谈法庭，让我最后一次拥有你，像恋人那样，好吗。

车内空间狭小，两人呼吸交缠，热气迅速升高，车窗起雾，外界隔绝，只剩彼此心跳。

沈晏之低吼一声，将她压在天鹅绒椅背上，掀起她的针织裙，露出雪白大腿与黑色蕾丝内裤，内裤中央早已湿透，蜜汁透出布料，散发熟女浓香，他伸手拨开内裤边缘，露出粉嫩花穴，肉缝微张，阴蒂充血挺立，淫水泛滥，顺着腿根滑落，烫手。

他用指节分明的手指拨开肉瓣，两根手指插入紧窄肉壁，抽插，抠弄，摩擦，淫水狂涌，发出噗嗤水声，陆静姝酥胸乱晃，乳房从领口弹出，粉红乳头挺立，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狠狠吸吮，另一手抓揉另一边丰乳，揉捏出红痕，她娇喘说，晏之，好会弄，手指插到花心了，再深一点，姐姐好湿。

沈晏之扶着自己滚烫粗长肉棒，对准她湿滑蜜穴，狠狠直刺到底，噗嗤整根贯穿，龟头碾上花心深处，肉壁层层包裹，紧致火热，胀痛与深情同时炸开。

陆静姝发出满足娇啼，双腿紧缠他腰，雪臀挺动，迎合每一次顶撞。

他在狭小的车厢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拔出带出大量蜜汁，插入发出啪啪肉响，交合处淫水飞溅，顺着雪臀滑落，弄湿了天鹅绒椅套，黏稠火热，囊袋拍打她臀肉，发出清脆声响，车身随着律动轻轻摇晃，司机识趣地将音乐调大，萧邦夜曲流泻，混着两人的喘息。

他边顶撞边以台湾国语夹英语喊出淫语契约，却全是真心，静姝，你的蜜穴好紧，好温暖，好多水，烫得我发疼，Iwantyousobad，只有你让我硬得心甘情愿。

陆静姝蜜穴剧烈收缩，高潮连连，淫水狂喷，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低吼，滚烫白浊狂射而出，灌入她深处，精液混着蜜汁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滑落，黏稠狼藉，两人相拥喘息，汗水，淫水，白浊交织，散乱的衣物堆在脚边。

陆静姝瘫软在他怀里，酥胸贴着他胸膛，乳头磨着乳头，低声说，答应我，不管法庭发生什么，都要继续弹琴，不要为我断了手，也不要为我脏了心。

沈晏之吻着她的发，泪水滑落，说，我答应你，我会以琴声与良心赎回自己。

隔日清晨六点，沈晏之独自走进捷运站，换上干净的白衬衫，右手缠着药布，怀里抱着陈默给的药袋与那张汇款纪录，口袋里是周凯文交出的帐册影本，颈间还挂着那条钻石项链，只是藏进了领口。

车厢里挤满上班族，他站在门边，望着对面玻璃倒影，俊秀忧郁的脸庞苍白却坚定，昨夜车内的诀别交合还残留在身上，腰酸腿软，腿根还有未洗去的麝香，可心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捷运停靠士林站，上来两位贵妇，低声谈论东区精品店的新包与教会活动，资讯以口耳相传确保品质，其中一人正是苏菲亚的女伴，昨夜还在泳池里含过他的肉棒，此刻却妆容端庄，装作陌生，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他看着她们，心里不再羞耻，只有悲凉，欲望即货币，真心即最大风险，可他偏要带着真心走进法庭。

列车驶出隧道，阳光刺入车厢，照在他指节分明的手上，那双手弹过萧邦李斯特，也插过蜜穴，握过支票，如今要握住真相，手机震动，是地检署的开庭通知，也是母亲病房的缴费单，两条路在他面前摊开，而他已经做了决定，只是他不知道，苏菲亚的律师团队早已在法庭门口架好摄影机，等着他一开口，就毁掉他所有复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