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演奏厅的喧闹逐渐退去,水晶吊灯一盏接着一盏暗下,只剩墙角几簇烛火还在轻轻摇晃,映着满地凌乱的高脚杯与散落的花瓣。
赵曼婷已经裹好黑丝旗袍的下摆,踩着细跟高跟鞋被助理扶往偏厅补妆,苏菲亚·范则夹着雪茄与律师低声交谈,碧绿眼眸仍不时扫向钢琴边那道赤裸颤抖的身影。
沈晏之坐在冰凉的琴凳上,黑衬衫皱成一团挂在腰间,西装裤堆在脚踝,汗水混着淫水与白浊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手腕上那条卡地亚钻石手链冰凉刺骨,掌心那张五十万支票早已被汗水浸得发软。
他低着头,乌黑发丝贴在额前,眼神疲惫而羞耻,胸前满是红色吻痕与指甲抓出的细痕,粗长的男根半软垂着,龟头上还沾着黏稠的蜜汁,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就在全场仍为暗榜首位的名号窃窃私语时,二楼转角传来沉稳的高跟鞋声。
陆静姝穿着暗红丝绒礼服缓步而下,乌黑长发盘起,珍珠耳环轻晃,鹅蛋脸上神情冷艳,眼神却深处藏着心疼。
她抬手,声音不高却带着女主人的威严,今晚到此为止。
沈先生连弹两曲,体力透支,依照白蔷薇馆的规矩,连续点台者需由主人亲自照料,任何人不得再加价。
她目光扫过赵曼婷与苏菲亚,语气冰冷,不容置疑,两位若有不满,明晚夜曲沙龙再续,今晚的人,我带走了。
赵曼婷冷哼一声,红唇微张想反驳,却碍于陆静姝掌控信托基金会的权势,只得将香烟捻熄,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苏菲亚·范吐出一口烟雾,香槟金低胸礼服包裹的丰满酥胸剧烈起伏,娇笑着说,陆,你这独占欲,总有一天会害了你的小琴师。
不过今晚我已经尝到甜头,暂且让给你。
语毕,她伸出舌尖舔过下唇,朝沈晏之抛了一个饥渴的眼神,这才摇曳离场。
周凯文原本躲在厅门外数着抽成,见陆静姝亲自出面,立刻堆起谄媚笑容迎上前,陆董,这小子今晚身价冲第一,后续巡演与黑胶分成都好谈,只是我的佣金部分。
陆静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冷冷丢下一句,佣金会透过律师团队汇给你,今晚你多说一个字,明天信义区就不会有你的位置。
周凯文脸色一白,油头上的发蜡似乎都黯淡了,连忙退到一旁。
陆静姝脱下身上的丝绒披肩,亲自披在沈晏之赤裸的肩头,布料带着她体温与淡淡的蔷薇香水味。
她弯腰,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声音放柔,晏之,别怕,跟我走,我带你去休息。
她不顾众人目光,亲自为他捡起西装裤,扶着他站起,厚实的地毯上还留着方才交合时滴落的淫水痕迹。
沈晏之双腿发软,腰臀酸痛,蜜穴交合后的灼热似乎还残留在男根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都让他羞耻得想哭。
他将脸埋在披肩里,低声说,陆女士,我自己可以走,不用麻烦。
陆静姝却握紧他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别逞强,你的手在抖,今晚你已经很勇敢了。
专属电梯直上三楼,叮的一声,镜面套房的双开木门被侍者拉开。
房内与楼下淫靡的厅堂截然不同,暖黄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与热汤的香气,中央一张铺著白色丝缎的大床,四面墙全是落地镜面,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天花板也是一面镜子,让人无所遁形。
落地窗外是无边际温水泳池,池水在夜色下泛着蓝光,远方是整个台北盆地的夜景,万家灯火如星海。
浴室里传来水声,侍者早已放好热水,床头柜上摆着一盅冒着热气的鸡汤,一盘切好的水果,还有一套干净的白色浴袍。
陆静姝屏退所有侍者,亲自锁上门,将保密挂牌翻到请勿打扰那面。
她转身,看着裹着披肩站在镜子前的沈晏之,轻声说,这里没有竞标,没有观众,只有我跟你。
你可以把衣服都脱掉,好好泡个澡。
沈晏之看着四面镜子里苍白瘦削的自己,披肩下滑落,露出精瘦胸膛上斑驳的吻痕,双腿间半软的阳具,羞耻得别过脸去。
我很脏,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