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突然被禁足了。
流言蜚语四起,人人都揣测是不是皇后触怒龙颜,失了帝王恩宠。
消息传到慈宁宫,太后听闻后,先是一惊,随即了然,只当是那日孙氏之事败露,朱瞻基终于看清胡善祥蛇蝎心肠,对她彻底厌弃。
她心中暗喜,当即收拾一番,摆驾前往乾清宫,打算借机提起选秀之事,为朱瞻基遴选新的妃嫔。
可太后带着宫人浩浩荡荡赶到乾清宫,却被御前太监拦在殿外。
“太后娘娘恕罪,陛下不在乾清宫。”
“不在?”太后眉头紧锁,面露不悦,“陛下如今不处理朝政,会去何处?”
“陛下……一早就去了坤宁宫。”太监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回道。
这话一出,太后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又气又恼,满是不可置信。
他明明下旨禁足了胡善祥,明明该对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厌恶至极,可转头却依旧守在坤宁宫,半步不离!
太后气得胸口发闷,指尖微微颤抖,终究是无奈又愤恨,挥了挥手,转身拂袖离去。
“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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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坤宁宫内,殿门紧闭,宫人皆被遣退在外,一片静谧。
暖榻之上,朱瞻基将胡善祥牢牢禁锢在自己与软榻之间,将人圈在方寸之地。
他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极尽缠绵。
胡善祥挣扎不得,只能任由他动作,直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朱瞻基失控地轻咬下去,留下刺眼的红痕,尖锐的痛感瞬间袭来。
她猛地偏头,积攒的怒意涌上心头,抬手便朝着朱瞻基的脸颊,狠狠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响起,朱瞻基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眼底翻涌着猩红的偏执。
不等她再次反抗,便伸手牢牢攥住她的双手,径直举过头顶,死死压在软榻之上。
胡善祥抬眸,眼底满是怒意与嘲讽,厉声开口:“朱瞻基,你是狗吗?非要这般咬着不放,是想咬死我?”
朱瞻基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咬过的痕迹,哑声问道:“很疼?”
“你说呢?”胡善祥挣扎着,语气满是不耐,“有本事你试试这般痛楚!”
“再疼,你也得忍着。”
朱瞻基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这点皮肉之苦,连朕心口疼痛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你带给朕的背叛、欺骗、算计,让朕夜夜难安,痛不欲生,这点疼,不过是你该还的。”
他再次低头,贴着她的脖颈,动作却依旧带着偏执的占有,只是力道轻了几分……
胡善祥醒来时,浑身酸痛得像是被生生拆开重组过一般。
身旁的朱瞻基却早已整装妥当,一身常服,神清气爽,半点看不出早上的失控与狼狈,反倒眼底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正支着肘,静静看着她。
“醒了?”他声音低沉悦耳,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起身用膳吧。”
胡善祥偏过头,语气又冷又懒:“不想吃。”
朱瞻基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淡淡开口:“你若是不吃,朕即刻让人把孙氏从别院接回宫,安置在就近的宫殿里。”
胡善祥猛地睁眼。
朱瞻基只当没看见她眼底的怒意,径自唤宫人传膳,姿态悠哉,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