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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姜颖23（第1页）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往前过着。

段嘉许只要一有空，就会绕路来到姜颖的小公寓。

带温热的早餐、零食、水果，或是默默帮她打扫屋子、收拾杂物、检查门窗安全。

他从不打扰她画画，只安静做完所有琐事，陪她待一会儿就走。

而姜颖的生活，永远只有三样东西——上课、画画、压抑翻涌的情绪。

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像随时会炸裂的引线，阴晴不定。

有时候段嘉许好好跟她说话，语气温柔迁就，明明没有半分错处，姜颖却会忽然无端烦躁、骤然生气。

脸色一瞬间冷到底，语气锋利：“你出去。”

段嘉许常常怔在原地，不知所措，根本摸不透她情绪崩溃的缘由。

他试着低声哄她、问她怎么了。

姜颖只会重复一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