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蕴真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突如其来的审问中被撕裂,眼前窗外的车灯晕成一片光斑,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被填满。
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正一点一点撑开她紧窄的肉壁,巨大的充盈感伴随着轻微的胀痛,让她既想逃避又想迎合。
【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她哭着摇头,蜜穴却因为他的提问与插入的动作而收缩得更紧,贪婪地吸吮着龟头的前端。
【不记得?】骆烬低笑,腰身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男根整根贯穿,直刺到底,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那我就帮你记起来。每一次顶到最里面,你就想起一点,好不好?】
许蕴真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震,双手死死抵住玻璃才没有撞上去,酥胸剧烈晃动,乳头在衬衫下摩擦得发疼。
花穴被彻底撑开,肉壁被粗壮的阳具完全填满,强烈的饱胀与酥麻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破碎而甜腻。
骆烬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至穴口,再狠狠深入到底,狂抽猛送,臀部被撞击得泛起一片绯红,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泛起阵阵臀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格外清晰,与窗外车流的喧嚣形成荒谬的对比。
【啊……慢一点……会被听见……嗯啊……】许蕴真咬着唇,却还是泄出甜腻的娇喘,蜜穴随着抽插不断涌出更多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她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瓦解,罪恶感与羞耻感被一次次的深入顶撞捆绑在一起,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心理锚点。
每一次他问起药剂,每一次他深入占有,都让她将过往的罪与此刻的快感重叠。
骆烬一边保持着高频率的律动,一边用大掌从后方绕到前方,粗暴地拨开她的衬衫扣子,几颗扣子崩落在地,真丝布料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他将胸衣往上推,两团雪白柔软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头因为充血而挺立成艳红的果实,被他用手指用力捏住、拉扯、揉捻。
酥胸在他粗糙的掌心中被抓揉变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告诉我,】他俯身吻住她后颈渗出细汗的肌肤,舌尖舔舐着她的汗珠,同时下身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直刺子宫口的酸软处,【那天晚上,是谁让你签下那个字的?是骆承砚,还是你自己想换哈佛的推荐信?】
许蕴真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下身被贯穿的饱满与乳尖被蹂躏的酥麻不断冲击着神经。
花穴的深处在连续的顶撞下开始剧烈痉挛,肉壁紧紧绞住体内的男根,像是要将他绞断一般。
她的视线模糊,玻璃上映出自己潮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神,唇瓣微张,不断泄出娇啼。
【是……是我……是我签的……啊……不要再问了……求你……】
她的坦白伴随着高潮的前兆,声音带着哭腔,却也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沉沦。
骆烬的眼神在听见答案的瞬间变得更为幽深,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贯穿,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蜜穴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逼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乖女孩,】他低语,语调终于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奖赏感,像是在安抚做对事的孩子,【这样才乖。记住这种感觉,罪恶的时候被填满,羞耻的时候被占有,你只有在我这里,才能被原谅。】
这句话成为最后的引信。
许蕴真在监视器红点的注视与窗外车流的暴露羞耻中,在罪恶被直白审问与极致快感同时灌注的冲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花穴猛地收缩到极致,大量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深埋体内的龟头上,肉壁痉挛着绞紧,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扣住腰肢的力量才没有瘫倒。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长长呻吟,声音甜腻而破碎,眼角渗出泪珠,整个人瘫软在玻璃上,酥胸剧烈起伏,雪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骆烬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也低吼一声,更加深入地顶入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再次颤抖,蜜穴不自觉地收缩,贪婪地将每一滴精华都吞入最里面。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乳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汁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凌乱的丝袜与窄裙上,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诊疗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许蕴真瘫软在骆烬怀里,后背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黑色窄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衬衫敞开,酥胸半露,腿间一片黏腻温热的狼藉。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在高潮的余韵中,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还留在自己体内的手臂,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不要停……不要现在就结束……再惩罚我一次……】
骆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滚烫的唇贴在她汗湿的鬓角,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向墙角那个稳定亮着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而在那个红点的背后,今晚的录音档长度,注定又会多出一小时无法解释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