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隔音很好,姊姊,】骆烬含糊地说,舌尖仍在乳尖上游移,啧啧的水声与布料摩擦声混在一起,【而且你叫得越小声,下面就越湿。你听,你的骚穴在吸我的手指。】
他将蕾丝内裤拨到一侧,露出已经充血肿胀、湿得发亮的花穴。
粉嫩的阴户微微外翻,大小花瓣因为兴奋而张开,蜜汁正沿着肉缝往下流,晶亮地挂在穴口。
肤色丝袜被他用手指勾破一个小口,撕裂的声音让许蕴真的羞耻感达到顶点,却也让快感更强烈。
骆烬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让她的蜜穴完全敞开在灯光下,毫无遮蔽。
他俯下身,用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热气喷在湿漉漉的阴户上,随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整条肉缝,舌尖勾起大量的蜜汁,发出淫靡的吸吮声。
【啊……!】许蕴真猛地挺腰,蜜穴剧烈收缩,双腿想夹紧却被他的肩膀架住,只能敞开着承受。
舌尖灵活地拨开花瓣,找到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弹弄、打圈,再用嘴唇含住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的淫水像失控一样往外涌,沿着臀缝流到沙发上,沾湿了肤色丝袜与藕粉色衬衫的下摆。
【姊姊,你的蜜汁好甜,】骆烬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赞美,舌尖不时探入紧窄的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勾弄着肉壁,【这么多水,是在捷运上就存好的吗?存给我的?】
许蕴真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酥胸在敞开的衬衫里剧烈晃动,乳头被口水沾得发亮,挺立在空气中。
她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罪恶感与羞耻感在舌尖的每一次舔弄中被转化为更强烈的兴奋,她甚至主动挺起臀部,将花穴往他的舌头上送,渴求更深入的触碰。
骆烬察觉到她的主动,抬起头,嘴唇与下巴沾满晶亮的蜜汁,眼神漆黑而温柔。
他伸出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后沾满蜜汁,缓缓抵住湿透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紧窄的肉壁被撑开,黏膜被指腹摩擦出黏腻的水声,许蕴真的眉头因为胀满而皱起,却又在被填满的瞬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放松,姊姊,】他低声哄着,手指开始在蜜穴内抽插,节奏由慢到快,指腹勾弄着内壁敏感的皱褶,拇指同时按住阴蒂快速震动,【你做得很好,这样张开腿给我看,很乖。你不是肮脏,你是很诚实,诚实的女孩才会湿成这样。】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噗滋噗滋的水声在诊疗室里回荡,与她的娇喘交织。
许蕴真的视线迷离,看着天花板间接照明的光晕,却感觉全世界只剩下腿心那两根手指的律动。
她的蜜穴紧紧绞住手指,肉壁痉挛着吸吮,雪白的臀部随着抽插微微抬起,肤色丝袜被蜜汁浸透,黏在腿上。
【要……要到了……嗯啊……】她带着哭腔低喃,双手无助地抓住他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不要停……求你……】
骆烬加快速度,手指狂抽猛送,直刺深处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腰肢弹起,淫水喷溅在他的手上与沙发上。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指尖掐得发红。
【叫出来,姊姊,告诉我你是哪里想要被填满?】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灌进耳道。
【是……是下面……骚穴想要……想要被手指填满……啊……】许蕴真在快感的顶点彻底放弃了专业与自尊,用最羞耻的词汇回应,声音甜腻而破碎。
高潮在那一刻爆发。
花穴猛地收缩到极致,肉壁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沿着指缝滴落。
她的双腿在丝袜里颤抖,酥胸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眼角渗出泪水,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窄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衬衫敞开,胸衣被推到乳房上方,腿间一片狼藉,蜜汁与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
骆烬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温柔地留在里面轻轻按压,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黏长的银丝,随后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语调温柔得像在给予奖赏。
【姊姊,你看,你高潮的时候最漂亮。你不需要为想要被弄而感到羞耻,你的羞耻,是因为你终于被看见了。我看见你了,这不是惩罚,是理解。】
这句话像温热的手,轻轻覆盖在她刚经历剧烈羞耻的心口。
许蕴真瘫软着,胸口起伏,蜜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却在他的肯定里获得一种病态的安心。
她将被支配的羞耻,合理化为被理解的救赎,将罪恶感与快感绑在一起的锚点,因为这一句肯定而更深地钉入神经。
她甚至主动伸手,抓住他沾满自己蜜汁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含住,舌尖舔过指尖的黏液,动作生涩却带着臣服。
诊疗室的时钟指向四点五十九分,录音笔的红灯持续亮着,却只会在事后留下又一段无法解释的空白。
许蕴真靠在沙发上,藕粉色衬衫半敞,肤色丝袜破了一个口,腿心湿透,她看着骆烬,眼神不再锐利,而是带着依恋与渴求,像等待下一次被肯定的孩子。
而骆烬只是帮她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动作温柔,指尖偶尔擦过她仍敏感的乳尖,让她再次轻颤。
门外的走廊传来行政人员下班的脚步声,两个世界再次被一道门隔开,但门内的权力,已经彻底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