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身心整合中心封闭诊疗室原始未剪辑录音档案编号MX-2026-FINAL-B鉴识还原档】
许蕴真:(声音极度平静,带着微弱的电流杂音)五年前七月十四日,阳明山招待所。
咪达唑仑的剂量是骆承砚要求追加的,他承诺替我支付哈佛全额奖学金……我只是签了字。
骆烬:(低笑,呼吸粗重而混乱)许医师,你又在催眠自己了。
看着这份用药清单,上面的笔迹和剂量涂改,是你亲手用钢笔写上去的。
那时候骆承砚根本不在现场,是我在监控室里看着你亲自推进去的……
许蕴真:(微弱的啜泣声,伴随指甲抓挠桌面的刺耳声)不……不是我……是你,是你引导我那么做的。
你那天在走廊上跟我说,只要陈曦语消失,骆家的信托基金就会启动……
骆烬:(声音温柔如毒蛇吐信)五年前我根本不认识你,许蕴真。
到底是谁在诱导谁?
到底是谁先走进这间诊疗室,渴望被我撕碎那层高贵的白袍?
【录音结束鉴识备注:此段音讯存在多重重叠声轨,两名说话者的时间记忆轴线互相矛盾,无法判定客观客体真实,疑似集体解离性伪记忆】
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上午十点二十五分。
大安区明心身心整合中心三楼,特约封闭诊疗室。
满地的木屑与碎裂的门锁残骸在地上散落成一片狼藉。
暴雨如注的狂风从破碎的门扉外疯狂灌入,卷起窗帘剧烈翻飞,将室内浓稠滚烫的精液腥甜与汗水气味吹散了一角,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与罪恶感。
骆承砚那张向来冷峻矜持的面孔,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狂怒与失控而扭曲。
他迈着大步跨过门槛,黑色皮鞋将地上的木片踩得喀喀作响,双眼死死锁定在茶几上那台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数位录音笔上,伸出的右手带着毁灭一切的狠戾。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录音笔金属外壳的千分之一秒——
【骆承砚,把手举起来!别动!】
一声暴烈如雷霆的厉喝骤然自走廊尽头炸响!
数名全副武装、身穿防弹背心的便衣刑警与法警如同一柄锋利的黑色尖刀,瞬间从破碎的大门两侧强行突入!
枪口黑洞洞的保险全数推开,红色的雷射瞄准光点在骆承砚的眉心、胸口与咽喉处交错闪烁。
走在最前方的黎皓谦一手按着腰间的警枪,一手高举着盖有台北地方法院深红钢印的紧急拘票与搜索票,风衣下摆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眼下带着多日未眠的乌青,但那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宛如黑夜中淬火的刀锋。
【台北地检署重大刑案专组。骆承砚先生,你涉嫌五年前陈曦语命案的教唆杀人罪、伪造文书罪,以及现行犯妨害司法、毁损湮灭刑事证据罪。】黎皓谦的声音在狂风暴雨的呼啸声中字字清晰,重若千钧,【现场所有保镳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否则依警察职权行使法当场击毙!】
骆承砚身后的四名私人保镳见到黑洞洞的枪口与检警阵仗,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电击枪与警棍接连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随后极其顺从地抱头跪倒在碎木片上。
骆承砚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悬在半空中的手剧烈颤抖着。
他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黎皓谦,从齿缝间挤出冰冷刺骨的威胁:【黎检察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骆家法务团队三分钟内就会让地检署撤销这张废纸。没有人能在台北动我。】
【三分钟后的事,留给你的律师去跟法官说。】黎皓谦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手中冰冷的手铐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伴随着清脆刺耳的金属锁定声,毫不留情地将骆承砚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铐死,【现在,你被逮捕了。】
直到手腕传来剧烈的冰凉与刺痛,骆承砚才仿佛大梦初醒般,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他下意识地看向沙发的方向。
在那张被体液与汗水浸透的深色真皮沙发上,混乱与荒谬达到了顶点。
许蕴真依然保持着跨坐的姿态,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与狂暴撞击留下的红斑。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体内深处依然紧紧含着骆烬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粗大性器,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著高潮后的透明爱液,正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往外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真皮坐垫上,汇聚成一滩淫靡至极的水渍。
她像是灵魂被抽空了一般,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庞,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对周围拔枪对峙的警员与刺目的红光毫无反应。
骆烬则伏在她的颈窝处,宽阔的背脊上满是许蕴真抓出的血痕。
他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没有被抓捕的恐慌,反而浮现出一抹得逞后近乎病态的低笑。
他甚至没有急着将自己的性器从许蕴真温热痉挛的阴道中拔出,而是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替许蕴真将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沈院长,请进来吧。】黎皓谦移开了视线,对着门外低沉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