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把你拉下神坛,把你身上的白袍撕得粉碎。我想看着你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我想用我的精液把你彻底淹没,把你变成一个离开我的肉体就无法呼吸的荡妇!】骆烬伸出戴着手铐的双手,重重按在防弹玻璃上,指尖隔着玻璃,精准地对准了许蕴真按在小腹上的手,【许蕴真,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跟你共享这份地狱般的罪恶。】
许蕴真的大脑轰然作响,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中决堤而下。
这不是报复,这是一场长达三年的、以毁灭彼此为终点的病态求爱。
他用最残酷的性羞耻与肉体调教,在她的大脑与灵魂深处刻下了永不磨灭的心理锚点。
他让她彻底认清了自己虚伪罪恶的本质,却又在她彻底粉碎之后,将他自己化为了她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
【探视时间到了!】两名戒护人员上前,粗暴地按住了骆烬的肩膀,准备将他强行带离。
骆烬没有挣扎,在话筒即将被切断的最后一秒,他深深地看着泪流满面的许蕴真,留下了最后一句低语:
【许蕴真,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在这间只有两张沙发的房间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病人?】
【嘟——嘟——嘟——】
话筒里传来了刺耳的忙音,通讯被无情切断。
骆烬被戒护人员架着转身走向铁门深处。
在铁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回过头,隔着厚重的玻璃,朝着许蕴真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放肆而温柔的微笑。
【喀铛——!】
沉重的铁门重重关闭,将光明与黑暗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清晨六点整。
台北市中正区,爱国西路与重庆南路交叉口。
持续了数日的暴雨终于彻底停歇,厚重的黑色云层被晨曦撕开了一道金色的裂缝,微弱而冰凉的晨光洒在被雨水洗刷得干干净净的柏油路面上,倒映着整座苏醒中的现代都会。
许蕴真独自一人走出了地检署厚重庄严的大门。
微凉的晨风吹拂过她的面颊,带来远处早市的烟火气与汽车排放的废气味道。
街道上有穿着制服赶着去搭捷运的高中生,有在便利商店门口喝着热美式的上班族,整座城市依然按照着它极度资本化、冷酷而规律的节奏运转着。
没有人知道,在大安区一间不起眼的奢华诊疗室里,曾经发生过怎样一场撕裂灵魂与肉体的战争;也没有人知道,横跨台湾政商界的骆家帝国,正在这座晨光微熹的城市地底寸寸崩塌。
许蕴真裹紧了身上的灰色大衣,踩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了捷运中正纪念堂站的地下通道。
自动手扶梯缓缓向下运行,将她再次带入了充满机械运转声与冰冷瓷砖气味的地下世界。
她站在月台上,看着呼啸而过的列车车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乌黑微卷的长发、冷白精致的五官、深沉而锐利的眼眸。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前途无量的顶尖心理学专家。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大衣与长裤包裹的躯体深处,正发生着怎样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
每当列车进站带起一阵狂暴的气流,每当周围的人群与她擦肩而过,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内侧,那股早已干涸、却仿佛依然滚烫的精液痕迹正在隐隐作痛。
花穴深处的子宫颈口在空虚中不自觉地痉挛着,大脑神经疯狂地回放着骆烬每一次粗暴顶入时的快感与低吼。
认知被瓦解了,专业被剥夺了,罪名被揭开了。
她本该感到痛苦,本该感到悔恨,本该感到如释重负。
但许蕴真站在拥挤喧嚣的捷运月台上,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红肿微痛的下唇,眼底却浮现出一抹深不见底的迷茫与病态的狂热。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疯狂地想念那根粗暴填满她子宫的肉棒,想念那间封闭死寂的诊疗室,想念那个将她拖入地狱、却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真实存在的男人。
她拿回了主体性,却又在获得自由的这一刻,永远沦为了欲望与罪恶的囚徒。
究竟是谁在治疗谁?究竟是谁在驯服谁?
究竟是救赎,是爱,是欲,还是精心策划的毁灭?
在这座被欲望与谎言淹没的巨大都会里,道德的审判悬在半空,而深渊之中的答案,无人能定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