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竞骁……」
楼玉雪回忆道:「若我记得不错,先前他曾因为三镇夏粮被烧一事,捕风捉影的写了份奏折。」
将星道:「是他。」
「当日蜀州这边谣传萧家监守自盗,明面是歹人前去火烧夏粮,实则是萧家将粮食暗中售卖出去了。」
「鹞鹰刚来广原时,还曾让人调查他,只不过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
楼玉雪自也清楚三镇夏粮之后的事情,「没想到叶竞骁背后竟是刘洪,我以为他是冀州商行的人。」
不等将星开口,崔清梧哼道:「明摆著的事情。」
「以刘洪的老奸巨猾,他必定早已算计到冀州商行的头上,就如这次疫毒。」
「从眼下得到的消息来看,刘洪应是打算用那些灾民做文章。」
「你想想,若是疫毒没被解决,整个府城会是什么境况?」
楼玉雪没理会她言语刺激,思索道:「前有粮食短缺,后有疫毒之危,换做我是那些灾民只怕……」
将星脸上露出些冷色,「铤而走险。」
「便是那些灾民不想这么做,凭刘洪的手段,他有很多种办法逼迫他们就范。」
「好在事情没有到那个地步,否则你我等人也会受阁主责罚。」
楼玉雪嗯了一声,脑海中浮现一道身影。
这次又是他的手笔——「龙虎」刘五。
尽管楼玉雪清楚刘五做那些事是为萧家,但无形之中也帮了白虎卫的大忙。
叛乱不比疫毒、天灾,乃是会让大魏朝上下为之哗然的大事。
出兵与否暂且不提,分散各地的白虎卫首当其冲要受到责罚。
尤其是在蜀州府城。
如此多的旗官藏匿各处,不但没能阻止刘洪谋划,还没半点察觉。
换做她是阁主,也会降罪所有人。
崔清梧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意有所指的说:「那刘五的本事当真不小。」
「听说那晚五毒教的高手大都死在他手里,便连颜静晨都不例外。」
将星顿了顿,神色缓和些许,笑著说:「想来应是如此。」
「否则以山族的脾性,何必遮遮掩掩?」
崔清梧对山族了解不多,闻言问道:「将星大人,那颜静晨修为应是不低,比之杜苍如何?」
将星想了想,「伯仲之间。」
接著他不等崔清梧询问,继续说道:「别看颜静晨修为比杜苍高一些,但他那身拳道皆是凭毒力取胜。」
「可山族的巫蛊最是克制毒力,这也是当初五毒教会被山族赶尽杀绝的缘由。」
「之所以说杜苍和颜静晨实力在伯仲之间,实则是杜苍所修炼的降头秘术乃是专攻武者『神』的技法。」
「寻常的江湖中人遇到他,几乎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唯有……」
「刘五是个怪胎。」
不仅仅是例外,而是怪胎。
将星对刘五评价,也代表他对刘五的忌惮。
一者是因为阁主对刘五的重视,二者则是因为刘五近来几场搏杀实在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