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生轻咳几声。
楚致渊笑看向他,又看向程梦机:“看来我是不能去找程兄你的。”
“为何不能?!”程梦机皱眉。
楚致渊看向陆无生:“恐怕贵宗想杀我呢。”
程梦机皱眉:“这话怎讲?”
“可以理解,”楚致渊道:“毕竟是我的玉坠杀了贵宗弟子。”
程梦机哼一声道:“你的玉坠威力是强,相当于一件灵器,难道任何一个持这灵器杀人的,都要把帐算到制作灵器之人身上?莫名其妙嘛!”
楚致渊抚掌笑道:“精辟!”
陆无生苦笑:“程师弟,话不是这么说的。”
“那该怎么说?!”程梦机哼道:“三个埋伏一个,还被收拾了,只能怨眼光不济,难不成我们东奔西走,到处替这些小家伙擦屁股?!”
“唉……”陆无生叹气:“说一千道一万,楚先生都不适合去我们宗内的。”
楚致渊笑道:“这也有道理,程兄,别为难了,有暇就过来找我吧。”
“……行吧。”程梦机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那我们后会有期,告辞!”
楚致渊抱拳。
三人飘飘而去。
楚致渊笑着摇摇头。
这程梦机行事直来直去,毫不遮掩,再加上有东桓圣术,更不需要委曲求全,行事越发坦荡直爽。
他如果不是灵尊,怕是很难过得如意。
当然,也可能是成了灵尊之后才彻底释放天性。
待他们彻底离开,他继续搬运龙山泥石草木,一边沉浸于自己的感悟中。
而在另一方,并肩飘掠的三人,一边悠然而行一边说着话。
“程师弟,你……唉——!”
“陆师兄,不必多说,我知道深浅的。”
“我就怕你交浅言深呐,他一看就知道是个有心计有城府的,是个笑面虎。”
“笑面虎?哪有陆师兄你说得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张师弟,你说呢?”
削瘦中年轻咳一声,点点头:“陆师兄所说没错,这位楚先生,不是善茬儿!”
程梦机哼道:“张师兄,你说他心性不行?”
“我可没说他心性不行!”削瘦中年张子轩忙摆手。
“那……”
“他绝不是那般简单的,一看就知道极厉害,尤其他能掩饰身上的灵尊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