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桀的手还僵在半空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刚刚那种被未知盯上的战栗感,随着他杀意的消退逐渐消失了,不过他能觉察到,那东西就像条暗中潜伏的毒蛇,随时会给他来个致命一击。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精神威压?
还是某种诅咒?
司马桀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从见面到现在所有的细节,意料之外的每一步,意料之外的诡异大船,还有。。。。。。
意料之外的那个“自己人”的承诺!
他压下心中的惊骇,刚要收回手,却被任意迅速拽住,三根手指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手腕。
“会长,讳疾忌医不可取。”
见老大又要开始‘日行一善’,肖恩和艾斯汀乐呵呵地看起了热闹。
任意的手指在司马桀脉搏上按了片刻,眉梢微微一抬,随即转而有些怜悯地看他:
“脉相浮躁,虚而不实,心火过旺,肾水亏虚。。。。。。”
听到这里,司马桀不好的预感又来了。
“。。。。。。任意阁下你先别。。。。。。”
“会长你肾虚啊!”
比利他们四个被这诊断雷得外焦里嫩,守卫们也背后冷汗直冒,丝毫没有吃到会长大瓜的喜悦,只有对被灭口的恐惧。
会长肾虚?
他们那个阴晴不定、杀伐果断、当上会长之前走到哪屠到哪的会长司马桀吗?
所有人立刻挺直了腰板,做好迎接会长震怒的准备。
然而。
当事人司马桀愣了一下之后,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任先生真是风趣。”
如果真的生气,那岂不是相当于恼羞成怒,坐实了诊断吗?
他低头看了看手臂。
刚才任意那一瞬间的情绪变化说明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至于肾虚,那纯属胡扯。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清楚。
为了获得强大的能力,他铤而走险尝试了一种和X病毒共存的方法,代价当然也很大,可和获得的东西相比,不值一提。
不过这家伙。。。。。。
居然看出来了?
再加上刚才那股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的能量,司马桀头一回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