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传了回来,古秋允也就安心了。
温御给他扒了一脑袋的针,“睡吧。”
古秋允:“我还是没明白你们那个密语是怎么通信的。”
他自然知道是药材,但是不管横看竖看都组不成一句话啊。
古溯在旁边幽幽开口,“应该是有一本码本,每一种药材对应了不同的文字。”
温御颔首,“爷爷厉害。”
古溯笑了笑:“我们年轻的时候,传递密信,类似的法子也用过。”
那时候国外的科技比他们更先进,不管是电报、通话,都有可能被截获。
那他们就另辟蹊径。
电报照常发,那时候大多都是摩斯电码,长短信号转换成字母,再组成词汇。
可是摩斯电码,任何人都能破译,所以他们还有他们自己的一套密码本。
十二时辰,十二生肖类似这样的,他们都用过。
古秋允有几分无奈,“那是我太先进了,没想到这些。”
温御含笑,“先进一些也好,如果这种对讲机没有距离限制,那就更方便了,也不必在用中间人传话了。”
古秋允和古溯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手机啊手机。
古秋允手里倒是有手机,但是在这个时代也没法用啊。
对讲机都是用及其刁钻的角度才找小白换了出来。
再换个手机?光有手机还不行,还得要信号。
啧。
爷孙二人打了一阵眉眼官司,温御看破不说破。
“古大夫早些休息,我也去洗漱一番,近日就辛苦古大夫与我一起挤一挤了。”
古秋允咕涌两下,空出半张床,转过身睡去了。
疲惫,真的太疲惫了。
精神,肉。体都十分疲惫。
刚知道要跟时卿睡一张床时,还有些别扭,但是时卿拔了针,他就只剩下疲惫散去的倦意。
只想好好睡一觉。
迷迷糊糊间,屋子里的烛火熄灭了,身后贴过来一团火热。
古秋允短暂地清醒了几秒钟,又往中间挤了挤,身后人的动作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一条胳膊从他身后揽了过来,呼吸散落在了他的后脖颈。
很安心的感觉。
古秋允以前没怎么跟别人一起睡过,现在身旁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以为会有些睡不着,可实际上,他睡得很安稳。
反而是温御一动都不敢动,到后半夜才睡着。
他原以为和他同床共枕的梦想,还要许久才能实现。
没有想到,只是因为一场短暂的分别,再次重逢时,他们之间的进度条就像开了倍速。
于他而言,在婚前就同床共枕,属实是孟浪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