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你抱住他:“不过一切都会变,你当做一场新生,离开我吧。”
他似乎流了泪,事到如今他的模样你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你记得眼泪。
“你完全自愿吗?”他反复地问,“自愿?”
你当时还是很坚定的。
是自愿。
但他大概不知道你可以在用术式的时候看清灵魂,而你恰好对这人有印象——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你在家族里,自愿救下的一个人。那是第一个被你分享术式的人。
他因咒灵而重伤,你可怜他。
他竟也活到了现在,而后救你出来。
你的心中似乎有一块地方沸腾了起来——
又冷下去。
他似乎想过来吻你。
“你的术式,是不是自愿发动,会比较好?”
你:“……”
“到下一世,我也还是会爱你的。”你不确定他有没有说这样的话,也许有,也许没有,因为你触摸着他的灵魂,“我会去成为家主保护你,永远在一起。”
你当时只是觉得。
真奇妙啊。
他居然真的在说实话,一点谎言也无。
你很顺从地,帮他转生了。
跟着他回到了那个家族。
恍惚间你想起一个人,于是问:“两面宿傩呢?”
“他已经死了。”说话的人非常骄傲,牵着你的手,百年后支配这个世界的最强者已经死了,而他却还能活着,并且继续活着,活得更好。
他脸上露出这样骄傲的神情。
真可怜啊。
再强还不是要被时间打败。
你也觉得他真可怜啊。
你说:“好像很久以前,我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咒术天才。”
他说:“那时候我还仰慕过你呢。”
哇,那不失为一段佳话。你像是在品鉴他人的故事,非常有爱地同他说,想要将术式分享出去。
不过这个时候他却不太愿意了,认为你的术式太好了,人也太好了,应该给人分三六九等,贡献多的才能拿到。
在婚礼上宣布好了。
你的腿仍然不好,但是有女仆帮忙的话,可以被抱着逛逛庭院。
婚礼上确实来了很多很多人,你猜测可能这些以后都会加入到你的大家庭里。
还有人过来挖墙脚,说你未婚夫就是来骗婚的,不如跟他一起走。你大为感动,表示自己心甘情愿。
按理来说女眷不应该见太多人,但你那天着实是高高在上,享受了一下大家的围观。
你还是很高兴的。
因为人真的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