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你都不反抗。
他想。你到底都经历过什么呢?竟像是早已被人玩坏过了。
你连恨他都恨得不纯粹。宿傩能感觉到你的情感里掺杂了许多许多的其他,他怀疑你恨他都是假的,不过是拿他当其他人罢了。
你简直在侮辱他。
又好像一直在勾引他。
是觉得讨好示弱能少受一点苦么。可你分明一点也经不起玩,随便折腾一会儿都会在身上留下各色痕迹,第二天一声不吭地头疼晕眩。
他发现。
如果想要折磨你,还得先把你修好。
这可真要命。
但你确实……很好吃。
如果能哄你交出自己的全部,想必会很有趣。就像拆开一个礼盒……不,应该是打开一个贝壳,去触碰里面的软肉。
他似乎就要成功了。
你迟早会向他展示一切。不管是过去还是术式,还是其他。
他要得到你。
若是你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献出,也不是不能放过你。他这样想着。
可你逃跑了。
起初他还以为你清醒过来过于羞耻,选择了逃跑,可他很快发现你是认真的,一去不复返,逃得干脆,就像夜晚的黏人动情都是表演出来的。
你又一次折辱到他了。
你现在还和虎杖站在一起。虎杖方才也保护了你。
他几乎要笑出来,难道你要和虎杖亲作一团来羞辱他吗——
你看了一眼虎杖。
应该,安全的吧。
你走向宿傩:“怎么了?”
你呆滞愚蠢的眼神让两面宿傩也滞住了,他没想到你居然就这样很自然地过来了,有气发不出,卡着。
他盯着你,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你的手腕,用力极了,几乎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冷笑:“怎么,过来是虎杖的命令吗?”
你:“……?”
“过来做什么?”
你更加迷茫:“不是你要我过来的吗?”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悄悄话要说呢。
“但是,我也有话想和你说。”你心神不宁,眼神一直落在他尾巴上,“我们可以聊一聊吗?心平气和的。”
噢,好炸啊。
短毛猫竟然也能炸成这样,太神奇了。
简直就像是松鼠……
而且一直在看虎杖,是生死之仇么,你记得宿傩好像很讨厌虎杖的,之前还让你拉黑他。
你不禁拉拉他的袖子:“先不要想虎杖的事好不好?”
只听见宿傩冷笑一声:“不想这个想什么?”
你居然给虎杖求情。
现在想想,没准你和虎杖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逃出来的第一时间联系的也是虎杖吧。原来他才是后面来的那个——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肆意地、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和感情,就这样欺骗他。
“没有没有!”你连忙解释,“我不拦着你的呀,你要做什么我都无所谓,你找虎杖打架送死关我什么事——”
“送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