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尖到耳根,一整片都发着绯色,耳朵现在颜色深了一层,被水浸湿了。
你吃猫猫吃得心满意足。
“宿傩大人,您耳朵好烫哦。”
“你胆子真大。”他声音低沉地感叹了一句。
而后,将你压在床上。
现在轮到你被吃了。
……
但你就咬了他的耳朵,他却吃了好多地方。
说是利滚利。
高利贷啊!
……
你其实感觉宿傩有在骗你。
可你身上除了术式,还有什么好骗的?
想不明白诶。
小腿被捉住了,他的吻从脚踝一路至大腿。你的腿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放在他肩膀上。伸手也拦不住他,只能抓住他的头发,这会儿他倒是不躲了,被你揪住耳朵也不挪开。
他吻得太深吃得太紧了。
你脸上烫得不行,把自己的疑惑讲了讲:“你是不是在骗我?”
宿傩抬起头,坦然承认了:“对。”
“哼。你图我什么?”
“我图你脑子特别聪明。”
他这样说话,气流微弱地打过来,也使你无法抑制地颤抖。似乎很不满意你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多想。
果然你茫茫然大怒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弱点被咬住了。
你的语气轻飘飘地拐了一个180度的弯,哀哀地求饶起来,很快就把刚才的问题忘记掉了。
……
宿傩:“你果然喜欢疼的。”
又说:“你很好吃。”
你立刻摇头:“不要不要,不要食物链关系。”并卷着被子逃走了。
宿傩:“……”
已经吃完了。
……
因为一些不妙的原因,你不肯被触碰腰腹的位置。但现在心结解开,宿傩便总是想要让你脱敏,时不时的就哄着你让他摸一下。
小腹的位置被按压。
你浑身僵硬,像只串起来的烤兔,上半身挺得笔直,又像是可以抬走去当木乃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