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苟从后视镜望了眼后座上帮江糯糯贴泡泡糖贴纸的安安。
他今日唯一庆幸的是。
安安与秦屿的见面是在此时。
而非她十七、八岁的时候。
在那个世界,秦屿待安安跟前些年不一样,就是那个时候。
而这里,他观察到的秦屿确实对安安没有印象。
正如安安对他一样。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不想让他们再见面。
想到这,江不苟握方向盘的手微紧。
看向江砚之:
“秦屿的心肺……”
他曾跟秦屿在一个宅子里相处了一辈子,抛开安安的事,他早当秦屿跟江家人一样重要。
江砚之:“一样,避开了。”
江砚之口中的“一样”,说的是他帮姜建军避开牺牲的那桩事。
安安这次虽然没有了空间。
但在她有空间的人生里,江砚之为了了解她和她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