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穴肉在那一刻疯狂地绞紧。
如同一只痉挛的拳头将张三的巨物死死攥住。
全身肌肉从脚趾到头皮同时剧烈抽搐。
腰弓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一股透明液体从巨物和穴壁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水声淋漓地打在了张三干瘪的小腹上。
潮吹。
她的第三日里的第一次潮吹。
张三在她的高潮中没有停下。
他咬紧了牙关在她痉挛绞紧的穴道中继续猛插了十余下。
然后猛然深顶到底不动。
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水龙,一股一股地从龟头喷射出来灌入她的穴道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一次龟头的微微跳动。
精液的热度比体温高出一截。
灌入穴道深处后如同一锅热水浇在了她已经因高潮而极度敏感的穴壁上。
“啊啊……好烫……”
贾母的声音在精液灌入时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仍在痉挛性地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将那些精液往更深处挤压。
张三射完后趴在她的身上喘了几息。
然后拔出。
精液混着淫水从洞开的穴口中涌出。
在她的臀缝间汇成一条黏稠的小河。
空洞感再次袭来。
贾母的穴口翕张着。
穴肉在空气中收缩着。
她刚刚高潮过。
身体仍在颤抖的余韵中。
理智告诉她应该趁这个间隙喘息休息。
但身体,身体那个被打开了三日的饥渴深处,在巨物拔出的瞬间又开始了无声的喊叫。
空了。
要。
还要。
贾母的眼神在那几息的空档中变得涣散而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