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没有退缩。
他的腰保持着向前的压力,同时右手微微调整了龟头的角度。
将龟头的最尖端那一小块弧面对准了穴缝的中心缝隙。
那道被淫水微微撑开的一线缝。
然后他开始用龟头在那道缝隙中来回研磨。
不是硬顶。
是研磨。
小幅度的上下移动。
龟头的前端弧面沿着穴缝来回滑动。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向内的压力。
每一次经过穴口正中心时都加大一分内压。
同时龟头上沾满的淫水在反复研磨中被涂抹进了穴缝的每一道褶皱中。
像是在给一扇锈死的门铰链上油。
五下。
十下。
十五下。
每一次研磨经过阴蒂位置时贾母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阴蒂被碾过时条件反射地弹动一下。
嘴唇咬得发白。
牙齿间漏出的声音越来越难以压制。
二十下。
穴口开始有了变化。
反复研磨带来的持续刺激让穴口的括约肌不再如最初那般死死紧锁。
每一次龟头经过穴口中心时,内凹的深度在一点一点增加。
第一次只凹了不到半分。
第十次凹了一分。
第二十次,龟头的最前端已经能够微微嵌入穴口的最外沿。
肥厚的大阴唇在反复的碾压中渐渐被推开了一线裂隙。
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深处涌了出来。
身体的润滑机制在持续的刺激下被完全启动。
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时逼出一小股。
每一次龟头按压穴口时又渗出一缕。
穴口周围已经变得湿漉漉一片。
两片大阴唇的内面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
张三停止了研磨。
他将龟头的最前端对准了穴口中心那个已经被磨开了一线缝的位置。
固定住。
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力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