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十日,穿越第七十日,午后未时。
清虚观,含春阁。
暗红色的帷幔将这间不大的密室裹得密不透风,四角的烛台上燃着拇指粗的红蜡。
烛火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摇曳,将满室映得一片暧昧的暖红色,鸳鸯戏水的六扇屏风立在榻侧,屏风上的彩绘仕女被烛光染成了一层暧昧的橘红。
含春阁中那张特制的紫檀大榻上,铺着三层锦缎褥子,最上面一层是杏黄色的蜀锦,此刻已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蜀锦的流苏挂在榻沿,随着榻上的动静一下一下地轻颤。
贾母仰面瘫在锦榻上。
她的银灰色褙子早已被扯开丢在了地上,月白色亵衣被从中间撕裂成两半,挂在两臂上如同碎布条,露出了底下那具已恢复到盛年状态的丰腴白皙的肉体。
那对巨乳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从胸口高高隆起,乳肉饱满圆润,被刚才一番猛烈的揉搓啃咬折腾得通红一片,上面遍布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齿痕……
深褐色的宽大乳晕上颗粒凸起,两颗粗长的乳头硬挺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左边那颗上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是方才李四咬了许久刚松嘴时留下的。
她的双腿被张三粗暴地掰开架在了他那瘦小干瘪的肩膀上,露出了两腿之间那片已经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被淫水和精液粘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两侧,薄嫩微外露的小阴唇被撑得通红外翻,紧紧箍着一根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的骇人肉棒。
那根肉棒整根埋在贾母的体内,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宫口最深处……
粗壮的棒身将本已紧缩的穴道撑得绷白发亮,穴口被撑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洞,薄薄的穴肉裹着青筋暴突的棒身。
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清晰可辨。
张三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脸就悬在贾母上方不到一尺处。
谁能想到,堂堂荣国公贾代善的正室遗孀,贾府万人之上的老太君,此刻正被一个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扫地老杂役按在锦榻上……
两条白腻粗壮的大腿架在对方瘦骨嶙峋的肩头,紧窄的老穴里塞着一根完全不该属于这副身躯的骇人巨物。
李四坐在榻侧的圈椅中,月白色道袍半敞,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手中端着一盏茶。
他的肉棒已经射过一轮,此刻半硬不软地垂在道袍下摆间,棒身上还沾着未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正歇息片刻,等着换手的时机。
张三没有动。
他那根粗屌整根埋在贾母穴里一动不动,只是偶尔收缩一下棒身上的肌肉,让龟头在宫口上轻轻一弹,每弹一下贾母便全身颤抖一次。
“老太君。”
张三开了口,声音沙哑粗糙。
贾母正闭着眼喘息,被他这一声叫得睁开了眼,一双美目水雾朦胧地望着他。
两轮灌注之后,她的面容已经恢复到了约莫四十出头的模样,丹凤眼、鹅蛋脸,白皙红润的面颊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嘴唇嫣红微肿,是被李四方才亲吻啃咬过的痕迹。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应答:“做什么……”
“老汉有个事儿跟您商量。”
张三的双手依旧掐着贾母两条大腿的内侧,十根粗糙的手指陷入白腻细嫩的腿肉中,留下了深深的凹痕。
他一边说着,胯部开始了极缓极慢的小幅度研磨,粗壮的龟头在贾母子宫口上画着小圈,碾过一圈宫颈口的嫩肉。
“唔……”
贾母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了一瞬。
“什么……什么事……你先别……别动……”
“老太君。”
张三不理会她的求饶,研磨的幅度稍稍加大了些,龟头从宫口左侧碾到了右侧,途中刮过一片皱褶密布的敏感穴壁,贾母的大腿猛地夹紧,脚趾蜷缩:
“宫里那位老祖宗,您跟她交情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