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重点是发起广播体操,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一遍的免得被鸡肋掉。
楚陵这么想着,也因为高萤星只是看着他没说话随即发言,“大人,您可是要和童大人说些密话?”
“?!”正在苦恼如何说话的高萤星一听楚陵主动送了台阶过来,心中一喜,眉头自然一松,嘴角微扬,神情轻松地点了点头示意。
楚陵随即又解开了祝凰口鼻上的布块和口中白胶,向两女拱手致意,“那小人就在不远处待命,事后叫小人一声即可。”
眼见得楚陵走入林中,逃生机会就在眼前,大喘着气的祝凰顾不得说什么话,连吸几口气就想燃起心炎——但脖子上骤然亮起的蓝色部分图腾直接就将喉咙里的空气变得阴冷无比,冻得祝凰连呛几口气,冻得手脚发麻脸色通红,却是不敢再大口呼吸了。
该死!本以为有机会……好冷>_
虽然捂着口鼻的布块松开后喉咙口的凉意就及时堵上,真就不给祝凰暖暖身子的机会,但相比之下至少要比捂着口鼻时彻骨的森然寒意要好受些,至少寻常的呼吸,还不至于太冷,在可接受范围内。
祝凰算是弄明白自己怕是挣脱不了了,只能寄希望于一旁同样被捆成一团的高萤星,她奋力挪动双腿转向对方,随即开口满怀希望地问道:“萤星姐姐,你能挣脱的吧?”
高萤星看着眼前的祝凰先是大口呼吸,然后又是吊诡地连连咳嗽,手脚颤抖,脸色通红,身上却没有半点心炎燃烧的样子,当即心里凉了半截!
以她对祝凰的了解,烈性子的她可不会乖乖地被绑成这幅羞耻样还不挣扎!
那么也就是说——祝凰只怕是也是跟自己一样被人真的捆住挣扎不脱了!
但悠悠为什么没发现异常?!难道祝凰的舌头也中招了?!
就在高萤星心中骇然的时候,牙齿间压的劲一松,她的舌头猛的一下便挣脱出来,又正巧是祝凰发言相问,舌头一边压着下颚将高萤星的脑袋往下一压点头示意然后开始胡言乱语:“我自然能挣脱,凰妹妹呢?”
混蛋你个吃里扒外的舌头给老娘停下啊!!!
高萤星悲愤地想要压制舌头但短时间内一时压不住,那舌头甚至勾起嘴角让她强行露了个笑容!
獬豸角获得了新的判定——“高萤星能挣脱束缚”。
“我……”看着一脸微笑应答自若的高萤星,祝凰真的很想说自己“挣脱不了”,一次次快要让她冻僵的严寒感已经让她不复先前的锐气,她现在是真的急得快要哭出来——但眼角的泪腺却是被冻得堵住了流不出泪来。
很多她想说的话不仅说不出来反而会有一种窒息感,试了几遍的祝凰只能苦着一张脸,只能拐弯抹角道:“我能挣脱……凰姐姐,能不能让那锦衣卫帮我解开一下绳子啊,我现在想小解……”
这倒是实话,身处冰寒,还全身被紧缚动弹不得,口中含着白胶,身体大部分的水分都汇聚到膀胱里去了,祝凰已经有了很浓的尿意。
而且就用这个借口尝试一下看能不能骗那锦衣卫给自己解开绳子——哪怕只是解开了一点,万一心炎能催动了呢!
獬豸角获得了新的判定——“祝凰无法在被绑着的情况下自行小解”和“祝凰想通过解开绳子的方式小解”和“祝凰想要小解”。
正所谓言多必失。
正在和自己舌头争斗的高萤星知道根本就不必尝试这种借口——她虽然挣脱不了,但在楚陵那里一直是“能随时挣脱只不过为了计划忍着不挣脱,同时因为骚浪的性子半享受着”这种诡异的的状态,而且之前自己也当着楚陵的面失禁过好多次,为了小解而想要解开身上的束缚是不合理的。
饱受憋尿之苦的高萤星还是借着“自己馋他兄弟”这种两人心照不宣的谎言才有的让楚陵抱着她放尿的机会——舌头背叛之后,遇见祝凰之前在路上前进的那段时间内。
一个清晨,实在是双腿夹得不能再紧了又一次憋的快要漏出来的高萤星白丝双腿间早就被自己一次次失禁的尿液泡湿,但她依然没有放弃自尊,每次都尽可能地咬牙坚持到最后。
那次她已经憋的浑身冒冷汗而无力压制舌头,结果她的舌头自作主张地说出了让楚陵把自己抱起来帮自己把尿这种她自己打死都不会说出口的话。
但是当楚陵真的抱起她,将她置于半空中时,小腹已经快要爆炸了的高萤星终究还是在愤怒,绝望,悲哀,痛苦和一丝解脱中,就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在半空中完全地解放了,解放完了浑身松懈下去的她面带轻松而愉悦的表情,身体一软彻底倒进了楚陵的怀里甚至还扭动了几下,等她反应过来时,才注意到楚陵那高高挺起,被自己自己花园缝隙挤压着的那个滚烫的存在!
就在她震惊间不知该如何圆场时,快速思考该如何在不说话的情况下压制楚陵的疑心时,她的舌头直接一顿爆狼发言——“你还在等什么?”
于是乎,色心大起还自以为是高萤星借着把尿机会勾引自己的楚陵当即就把高萤星给办了,当时脑子都被干得飞起来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舌头都说了些什么,但事后楚陵那一副自信满满还有恃无恐,以及更加恭敬有加的样子显然是不能斥责和打压的。
而楚陵也就是在那次事件后想通了自认为的关节——高萤星馋他大兄弟。
对此高萤星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