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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回来就把自己的东西都搬来我的房间里了???”司翎撑起半个身子震惊地看着宁望凛。
对方也是十分坦然地承认了:“对。”
“……”司翎看着宁望凛真诚的眼神和他还有些红肿的右脸,最终发出了疑问,“我那时候应该还没有答应你吧?”
宁望凛闻言放出一丝幽蓝色的精神丝线和自己的精神体,丝线和精神体的尾巴齐齐缠上司翎的指尖,做完这些他才解释道:
“就是因为没有答应,我才要提前计划一些……小手段。”
指尖的丝线突然收紧,重心不稳的司翎就这样重新摔进向导怀里,而原本在两人中间的小蛇也被主人用完就毫不留情地甩下床。
已经有将近两米的精神体黑蛇被主人无情抛弃,只能在床边用尾巴愤愤地砸了两下地板,见没有唤起床上两人的任何注意后,最终落寞地找司翎的精神体求安慰去了。
重新抱到哨兵的宁望凛说话时特意偏了偏头,将自己依旧没有消肿的右脸露出来:
“我只是想和你离的更近一些。”
司翎:……他只是想离我近一点,他能有什么错呢?
“好吧。”
司翎妥协了,重新将自己缩进向导怀里。
但这时,他听见上方的宁望凛开口了:
“我都坦白了,现在是不是该你了?”
“你在研究所都发现了什么,都发生了什么?”
宁望凛虽然对司翎频频主动地投怀送抱很受用,但这不代表他看不出司翎心里藏着事。
之前司翎虽然也喜欢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但那都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行为。
他不觉得只是捅破了两人之间约等于无的窗户纸就能让哨兵有这么大变化,司翎在研究所一定遇到了些什么,让他原本的不安全感放大到了现在的地步。
不然以司翎这种直爽的性格,白天宁望凛在车上几乎明示的邀请,他不会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司翎感觉到一只偏冷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后背,无声安抚着自己。
他想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向导怀里,调整了好几个姿势都感觉不舒服,他们两人身高没差太多,做不到完全包裹。
最终司翎直接变回本体,从宁望凛衣领处钻了进去,窝在向导的锁骨处不动了,不过尾羽太长,还有一半垂在外边。
宁望凛见状也不催他,反而将自己衣领拉高了一些,让司小鸟能好好藏在衣服下,自己就安安静静地当着临时鸟窝。
而角落里的两只精神体此时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黑蛇将自己盘成一个圈,中间留出一小个坑刚刚好能让寿带鸟整只窝进去,等小鸟躺好之后,它就慢吞吞地将自己的脑袋横在上方,补上最后一点空缺,为没有安全感的小鸟量身打造了一个全包裹的小窝。
过了很久,宁望凛才感觉自己锁骨上的小鸟有了动作。
他配合地将衣领拉开,让司翎钻出来。
回到床上的小鸟重新变回人形,宁望凛也坐起身来静静等着他开口。
真相几次在嘴边,但都没有说出口。
幽蓝色的精神力无声无息围绕在司翎身边,一点点安抚着哨兵的情绪,而周围熟悉的气息也同样给了哨兵强烈的安全感。
最终,他看着宁望凛那双沉静的眼睛,慢慢讲述起自己在研究所遇到的一切。
同容丞的交锋、与S-001的相遇、梦中的记忆、自己的身世和鹿珩临走时送来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