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翎小小的脑袋冒出大大的问号。
不是她几个意思?挑衅他?
回程路上司翎骂骂咧咧的,一直想回去找温愉高低问个清楚。
“她之前一直帮着宁承允打压你的事我都还没找她算账,现在竟然直接当着我面舞!”司翎压着火气念念有词,“就算是为了扮演一个无脑虚荣的人,嘴上帮腔几句我都不说什么了,就灯塔宴会上那次,她还往你身上倒红酒!”
哪怕现在确认了温愉并不是穿书者,司翎还是看她不爽。
宁望凛回忆了一下开口:“她可能真的帮了我。”
他能出现在宴会上,就是宁闻远特意要求的。
让他去宴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希望用他再招揽一个高等级哨兵。
但是高等级哨兵怎么会看上一个F级向导呢?
宁家想了个很“完美”的计划。
仅仅需要两杯加了东西的酒。
在司翎来之前,温愉故意撞掉了他手里从别人递来的加了料的酒杯,之后才有了泼红酒的事。
如果宁家小少爷酒后失态和哨兵发生关系,意外结合……
灯塔是不允许结合哨向轻易解除关系的。
等到控制住那个倒霉的哨兵后,再许诺给他像宁承允之前对司翎说的可提供暂时精神安抚的兽人向导。
被宁家彻底放弃的宁望凛也许也会突然死在一场意外中,被举办一场无人在意的追悼会后彻底消失。
最后,宁家得到了想要的高等级哨兵,还成功摆脱掉F级向导的耻辱。
所牺牲掉的不过是个没有价值的棋子罢了。
但宁望凛早就知道那杯酒有问题,就算没有温愉他也不会喝,只是后续可能会遇到更多麻烦事。
但司翎出现并带走了他。
“早在那一天,我就被放弃了。”他语气淡淡,不在意地说,“但那又如何?”
是的,那又如何。
宁望凛并不需要宁家的承认,司翎也相信就算他遇到比那更糟糕的事,他也能全身而退。
他比自己强大太多了,司翎这样想。跟宁望凛比起来,他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炮灰。
“无论怎么说,温愉有心帮你。就是手段上确实……不太礼貌。”他叹了口气想要拍拍宁望凛的肩膀,但最后也没有伸出手,“走吧,算算时间宁闻远他们也快回来了。”
“嗯。”
路过向下的路时,司翎的目光在那停留片刻,但最后还是没有继续往下前进,带着宁望凛转身离开。
他自己无所谓,但他不能带着宁望凛一起冒险。
在前往地下层的通道关闭之前,司翎制止了宁望凛拔精神体鳞片的行为,转而用自己精神体的羽毛卡在了缝隙中。
“我的更隐蔽些。”
司翎解释道。
宁望凛看了他一眼,最终点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
等到他们重新回到进入灰塔的那个地道时,远远就发现地道尽头那扇从地下室进来的门,是开着的。
由于灰塔和地道内部都使用的是屏蔽精神力的材料,司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等到他们意识到不对,准备开启精神屏障时,那边有声音叫住了他们。
“你们不该来这里。”
那声音像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一样,沙哑异常,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