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爱猴。
吃完饭,褚序星带着云涌出门,往年会指定的酒店。
云涌不明白:“晚上还有会?”
“没有会。”
褚序星遵循欧洲学术传统,带他从一个酒店赶往另一间酒店。
“今晚有个社交活动,也许你会喜欢。”
整个欧洲的学术交流,都有着格外轻松愉快的社交环节。
那些不方便在严肃场合,讨论闲聊的事。
都能在气氛活跃的晚宴或者舞会进行。
欧洲物理学会为他们安排了一场社交活动。
在宽敞浪漫的音乐厅,为远道而来的专家,准备了成年人应有的文化之夜。
激情的音乐,控场的DJ。
还有巨大的舞池。
云涌一进去,眼睛都亮了,发出哇哇哇的呼声。
褚序星就知道他喜欢。
云涌:这不是酒吧吗?
云涌:德国人还搞这种活动?
云涌:根本不学术!
褚序星看他思绪飞快批判,笑着和他解释:
“德国的物理学家舞会,能够追溯到19世纪。”
“欧洲学术会议的社交环节,一直延续着轻松自由的派对传统。”
“他们相信,真正的合作和信任,都在舞池边,不在讲台上。”
中国用座次和敬酒强化等级。
欧洲用酒精和舞蹈消除等级。
有酒有音乐的场合,无论是学生还是教授,都能够亲切的聚在一起,放下身份,纯粹的闲聊。
可惜,褚序星不纯粹。
舞池音乐鼓点强烈,他能清楚看到云涌的思绪。
但云涌要听清他的话,只能附耳过来,依靠在他身边,专注听他说传统、自由、信任。
云涌眼睛亮亮:“原来如此!老外真会玩!”
心里想的却是:
现在我也是老外了,我也要玩。
噫,开会的时候都是老头子,怎么一到跳舞就这么多年轻人?
真的是今天参会的研究者吗?
当然是。
那些年纪不轻的教授、专家,脱下了刻板衬衣长裤。
穿上休闲衫和裙子,在舞池里面、边缘、吧台,到处都是。
“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史密斯教授的学生……”
“我的那个项目,不缺钱,就缺您这样的领头人。”
“相信我,这个成果做出来,您的地位会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