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说德国搞学术都要跳个舞,再也无法重新当年物理学盛况。
但是褚序星很喜欢。
慢的节奏,打破急的追赶。
能让一群埋头研究的人,花费一点点时间,享受他们该有的惬意与自由。
也算德国功德无量。
褚序星能看到云涌的跃跃欲试。
心情极好。
云涌视线充满好奇,看着舞池融入气氛的研究者。
想法一览无余:
如果我会跳舞就好了,他们真是精力旺盛。
褚序星及时响应,牵过了云涌的手。
“我教你跳舞。”
云涌喜出外望:“师兄你会跳舞?”
当然!不会。
褚序星在马普所参加的会议,偶尔有社交舞会,他都会很快回去实验室。
放松和社交,并不是他期盼的活动。
即使诺亚曾说:
“年轻人应该跳舞。”
“舞蹈不需要什么标准,更不需要什么舞步,跟着你的心,就能获得快乐。”
但褚序星没有心。
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会在德国烦躁吵闹的舞会里,获得快乐。
此时,他获得了迟来的快乐。
心跳剧烈的期盼着,能够和云涌一起跳舞。
他自信的牵着云涌的手,到了舞池。
记忆里导师和同事们的动作,简单、轻快。
他却显得笨拙。
在褚序星绞尽脑汁思考舞蹈应该怎么开始的时候,眼前出现了清楚的舞者剪影。
最没用的系统,上演了最有用的一集。
人群重重叠叠的舞池,给褚序星亮出了简单的舞蹈动作。
那些不合时宜的小建议、小技巧,成为了初学者舞蹈小教程。
一、面向同伴,形成V字夹角,松开手掌,不要总是依靠在一起。
二、身体跟着音乐,回应节奏的晃动,眼神耐心的鼓励同伴自由发挥。
三、舒缓段落记得分开,尽量避免肢体接触!
有文字有演示。
褚序星学习能力极强。
除了刚起步时候的慌乱,再跳下去,就像经常跳舞的熟手。
带着云涌一起追逐节奏。
不过,他总觉得系统给的建议,在故意离间他和云涌。
什么不要依靠、什么自由发挥、什么避免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