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情场商场同时得意,除非那个人是徐静知。
远洋重工挂牌的时候,徐家那帮亲戚几乎全到场了,反倒是徐老爷子和徐父徐母没出席。
徐静知端着香槟酒杯微笑颔首,“都来了,挺好,我这儿跟你们远洋集团没关系,分红可打不到你们账上,千万别送太贵重的礼。”
徐家一帮亲戚都快要咬碎后槽牙。
远洋集团最赚钱的几个项目那都跟重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徐静知这一改名,那用意比司马昭还明显。
QZ船舶已经破产好几年,当年压垮QZ船舶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没有新的订单,资金链一断,就开始全线崩盘。
现在远洋重工重新起航,有人有资金,缺的还是订单,盘子就那么大,你想吃就得从别人嘴里抠。
徐静知调子起得再高,那也是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别人来捧个场送个花篮,酒会上哈哈一笑夸一句年少有为也就差不多了,真要下单,那是不可能的。
徐静知也知道,他在国内根基浅,名头再响,也还是远洋集团三代的帽子最大,别人能给你面子,不会给你里子。
徐静知也不纠结,直接让场子开工,造油轮。
他虽然是受现代企业家教育,可从小在徐老爷子手底下长大,骨子里还是有股封建味,在公司里说一不二,没有订单也要开工,下面的人也不敢有异议。
不仅如此,徐静知让周诚申请航线,要跟宿明飞巴黎。
周诚去办手续,找宿明要护照签证,宿明才知道他要伴飞,晚上回去问徐静知,徐静知跟看傻子一样看他。
“不是要去量体裁衣吗?”徐静知桃花眼闪闪,“你给我定的,忘啦?”
宿明当然没忘,只是徐静知最近忙成那样,他以为就那么算了,已经发过邮件沟通,试图调整时间,对面高定屋还没回复。
“你如果忙的话,可以推迟。”
“忙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徐静知捏了下宿明的脸,笑眯眯道,“当然是收男友礼物比工作更重要了,顺便度个假。”
于是宿明就去事务所请了五天假。
像宿明这个级别,请假无需理由,但他还是在系统里认认真真填上了“与男友度假”。
宿律请完假走人,所里顿时炸开了锅。
出柜官宣一条龙,不愧是宿律,效率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赵关作为搭档,被人围着问知不知道内情,赵关满脸憋得通红,心说他怀疑宿律跟客户搞上了,但是他不能说!
时间进入夏天,雷电暴雨不断,飞巴黎那天,天气却忽然转晴,机场天蓝得没有一丝云,令人不禁感叹就连老天爷都要为徐公子让路。
再次进入这架私人飞机,宿明与徐静知的关系已经截然不同,心境自然也大不一样。
空乘还是上次那几位美男子,宿明在徐静知身边就没见过丑人,唯一相貌平平的只有周诚。
徐公子对自己太好了,怎么都不肯亏待自己的眼睛。
两人面对面坐下,空乘上来系安全带,宿明视线落在空乘手上,这个空乘是很规矩的。
徐静知当然也不傻,见宿明盯着人,笑道:“放心,我从不劈腿。”
他本来想说自己不吃窝边草的,一想,不对,已经吃过了,就改了口。
宿明脸色如常,“我没不放心。”
徐静知逗他:“这次要不要跟我一起睡卧室啊?”
宿明脸红了。
徐静知乐不可支,手撑着脸眯眼看宿明,“飞行时间很长哦。”
宿明脸更红了。
两人现在的X生活是特别和谐的。
徐公子第一次吃了亏,后面就有心理准备了,只不过真上了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徐静知自己也很矛盾,又怕太没出息被X瘫,又怕不够爽。
然后徐公子就发觉了,比起在床上丢人地尖叫掉眼泪,他还是更在乎够不够爽。
徐公子已经爽到完全不在乎面子了,并且从中体验到了新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