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宅。
一直就通过使魔紧盯着刘备和韦伯动态的远坂时臣看到他们从教会出来后便直奔自己这里时,心都提了起来。
当然,他不会认为对方是来直接开战的,毕竟现在是白天。虽然在他眼中韦伯是个三流魔术师,但也好歹是时钟塔的学生。
那位皇帝就更不用说了,按照传说,他是最重视规矩与大体礼仪的。
关于他们的目的,远坂时辰只能想到两个。
第一个是结盟,强强联手,先解决掉其他御主和英灵,再由他们的两位最强英灵决出这场圣杯战争最后的胜负。
但这种可能性并不高,毕竟说到底,他们才是彼此最大的敌人。之前获得的情报中,他们已然有了和爱因兹贝伦家联合的倾向。
那就是另一个目的了,宣战。
远板时辰紧了紧手中的红宝石锡杖,这一战他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但自己家中的阵法已经展开到了最大功率。但经过第一夜Assassin的试探,他也知道了自己阵地制成的水准在英灵面前或许什么也不是。
但自己所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哎,下午再去见一面凛和葵吧。若是我未能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存活,就将她们托付给绮礼照顾吧。希望他能代我好好将凛抚养长大,然后继承我们远板家的夙愿,参与第五场圣杯战争吧。’
冬木市并不大,虽然有些路段偶有堵车,但因为车上有刘备在,他们每次都凑巧错过了堵车时段。甚至连红绿灯都没等过。
连司机都在感叹今天撞好运了,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是计路程收费的。
很快,刘备和韦伯就到了远板宅前。下了车的韦伯颤巍巍拿出了一张涩泽荣一递给了一脸微笑的司机。在司机走远后还用英语骂了一句‘Japanesetaxisaresosucharip-off!Fuck!(倭国的出租车真tm黑)”
刘备自然听不懂韦伯具体在说什么,不过他听得懂最后那个单词,结合韦伯的动作也就大致猜出他在说什么了,这也让刘备不由轻笑了一声。
从他们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远板时辰便已经通过使魔和监控紧盯着他们的动作了。捏着手杖的手心中也已经浮现了汗水。
就在远板时辰警惕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时,就见他们走上前左看看右看看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远板时辰还以为他们是在观察自己家的复合阵法类型。
结果就看到那个少年凑近了自家大门的门锁处,伸出一只手,然后。。。。按响了门铃。
“莫西莫西,有人在吗?我们是来拜访远板家主的。”
远板时辰:“……”
既然是以拜访的名义来的,远板时辰还真不好将他们拒之门外。秉持着一贯的优雅与从容,他甚至还亲自出面,走到门口将刘备和韦伯引进了客厅。
一身宽松休闲服的金闪闪已经坐在那里正中间的豪华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右手举着一杯红酒等待着几人了。
在几人进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便锁定在了刘备身上,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御主和韦伯。
他高举着红酒杯对刘备示意。
“哟,Rider,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是想到了什么能让本王感到愉悦的事来找本王换取更多情报或是宝物了?”
韦伯错愕的看向了刘备。
刘备见状苦笑着对韦伯解释道:“我和这位从者在第一个白天就见过面了。”
而后,刘备也对远坂时臣和金闪闪解释了自己的想法与目的。
他想借用一下远板宅的庭院举办群英宴,并在宴会中互相了解一下几位英灵与他们的御主想要寄托给圣杯的夙愿。并商议出一个相对和平的结束这次战争的方式。
金闪闪听完便止不住的赫哈哈的拍着大腿大笑起来,即使杯中的酒液洒出也毫不在意。他被这个十分突兀却很符合这个老友一贯作风的想法逗笑了。
远板时辰端坐在一旁的沙发,修长的指节敲击着锡杖,面露沉思。
最后,他似是发现根本无法理解这件事的意义,便对着刘备直言问道:
“Rider阁下,恕我直言。圣杯战争的本质,乃是七组御主与从者为了争夺唯一许愿机而进行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