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事态严重,几人没再逗留。
向师尊辞行后,立刻赶往扶清城。
扶清城是东陆最大的城池,紧邻万阙宗,不过一盏茶就能飞到。
路上听沈长禄说,纪家狮子大开口,索要沈家半个家底,并且提出休了沈纾瑜。
对此他们绝不能认栽。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飞到了城中,两位长辈带着碧海峰的人径直走到了议事厅。
里面正在进行洽谈,少年们跟在长辈身后。
几人一踏入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师漪心脸上。
纪家家主纪长庚一惊:“道、道君……?”
他身旁的长子纪孝羲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难不成那疯女人真跟逸剑道君有所牵扯?
师漪心自知因为她的模样,打断了议事厅的谈话,淡淡摇头道:“不是,诸位认错了。”
出口是清亮的女声,众人这才发现,此人的修为不过元婴初期而已。
那她为何长得与道君如此相似?莫非除了万阙宗的大师姐,逸剑道君还有别的子嗣?
萧玉衡用沈纾婉的身份站出来说话。
“父亲,我已从二叔口中知晓了前因后果,不知纪家伯父的指认可有证据?”
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渡小师妹的劫,所以他没必要拐弯抹角。
纪长庚略带忌惮地看向师漪心,不确定此人与逸剑道君是什么关系,他们准备的说辞应该天衣无缝,但若是道君真计较起来,亲自前往沈家过问,也有可能露馅。
思索再三,他沉声道。
“纾瑜嫁进纪家二十多年,不敬公婆之事下人们都看在眼里,还有她在祭祖时当众盗取秘宝送与奸夫,也是人人皆目睹的,还要怎样证明?”
他这话说的,让沈长淮脸色立刻黑了下去。
一旁的夫人朱氏也怒形于色。
虽然沈纾瑜是妾室所出,但从小养在她朱琼膝下,对于那孩子的教养她不曾有半点马虎。
绝不可能养出他们口中那个娇蛮跋扈,红杏出墙的女儿。
更遑论纾瑜的性子软,从小到大只会逆来顺受,如果她真的变成那样,绝对是被纪家逼的。
沈纾婉的火爆脾气就是随了她娘,朱琼忍不了了,刚准备破口大骂,就被萧玉衡出言拦下。
“同族之言不足为证,据我所知,二姐好像也没认罪吧?”
此事要是放在小师妹身上,肯定早就跟姓纪的吵起来了,好在萧玉衡擅沟通,不急不缓地就把对面问毛了。
纪孝羲接过他爹的话:“纾瑜已疯,无法认罪。”
沈纾瑜是他这一生的耻辱,谁家娶正妻二十多年,只同房过三次?
除了新婚夜那晚,剩下两次都是他将沈纾瑜灌醉后才成的。
那个女人在他身下,嘴里喊的还是逸剑道君,当真是可笑。
萧玉衡一笑:“如此说来,纪公子未免太武断了,我二姐尚未认罪,你们就气势汹汹来找麻烦,莫非是觉得沈家低人一等吗?”
纪孝羲脸色难看:“我好歹是你姐夫,婉婉小时候还让我抱过,你就是这样跟姐夫说话的?”
师漪心听了半天,忍不住冷笑。
“你是什么货色,我们就是什么脸色,有话还是等我们见过沈二姑娘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