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白自责地抿嘴。
萧玉衡愣了一下,也在等他的回答。
师漪心可不是无的放矢,她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趁师弟师妹们现在对她还算怜爱,她要抓住他们的同情心,把自己说得可怜一些,比直接告状更容易激发别人的共情。
“小师妹你怎么生气了?”师漪心抱住她的腿,仰着脸安慰,“别担心我很坚强的,掉入禁地的时候都没有哭哦!”
啊啊啊!
沈纾婉多少有点把自己代入了继母的角色。
她抓着二师兄的衣领用力摇:“你们池家什么意思?!你这个少主当的明白吗?难道只是个摆设?还是说你从心底就不喜欢大师姐,所以放任族人这般欺辱她!”
萧玉衡没有阻拦师妹,他默默弯腰抱起小女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师漪心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趴好,准备听二师弟的回答。
不得不说,来到修仙界趴了这么多人的胸膛。
还是萧玉衡这个最舒服,有肉、紧致、弹性好。
凌霄炁的太大了,亲爹的太凉了,池霜白的太硬了,段行酌的太热了。
池霜白语气有些急地解释:“我怎会不喜大师姐?这件事的确是池家的错,日后我定会补偿师姐的。”
沈纾婉深吸一口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现在,直接说,你们这趟出去发生的所有事情。”
池霜白无奈,他们四人站在这里也没法好好讲话,轻叹一声带众人回了玉楼。
坐下后没再扭捏,直接坦诚道。
“三房的堂弟心思歹毒,想杀大师姐。”
他说一句,沈纾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萧玉衡的眉头也越来越皱。
“他设计大师姐掉入禁地,好在逸剑道君及时赶到救出了师姐。
师姐此行与吞雷兽结契,所幸没有受伤。”
短短几句话,就总结了他们这趟出门的所有遭遇。
只不过让人听完更闹心了。
沈家传承的就是御兽一道,沈纾婉简直不敢想象,小小的大师姐是怎样面对完谋杀,又去契约了那种级别的瑞兽。
灵兽越是稀有,契约的过程就越艰难。
就算是祸兮福所依,想必也危险重重。
与此同时,远在凌霄峰的白色狗子在假寐中打了个喷嚏。
沈纾婉看向女童心疼道:“大师姐当时一定很害怕吧?”
师漪心一副心虚的模样,窝在萧玉衡怀里,小手忐忑地在他胸膛上画圈,因为羞怯脸蛋憋得红扑扑,她用很小的声音说。
“好吧……我刚才确实吹牛了,其实哭了一下。”
然后坐直身子努力为自己证明:“但是就哭了一下下哦!”
她用手指比划了一点点的样子。
萧玉衡依旧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她的故作坚强完全戳中了沈纾婉的继母心,一双含怒的美眸恶狠狠瞪着二师兄,想发脾气却又顾忌大师姐在场,怕骂人的时候吓到她。
池霜白心中有愧,就任由她怒气冲冲盯着。
师漪心看这样子,预感到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完,她满脑子惦记刚到手的功法,于是从萧玉衡的怀里跳出来,牵起沈纾婉的手边摇边撒娇。
说师尊让她一回来就抓紧时间修炼,明日要查。
她正好给了小师妹一个发泄的机会,沈纾婉忍着怒气僵硬地笑了笑,叮嘱几句又给她塞了一堆丹药,让人上了楼。
刚进入房间,师漪心就听见楼下的破口大骂。